某些人直到她同贺奇谈好事情也没有出现。
贺紫时留下三言两语自行回了马家村。
进到住处见班主,苏恩惠,另有徐家班的几个人都等在那里。
“回来了。”
“哎?袁侍卫不是送你回来吗?人呢?”
贺紫时如实说道:“不知道。”
“我们是来告辞的。驴骡我们带走六只,剩下的给你,现银我们带走一半,童童……麻烦你了。”班主有些不好意思。
贺紫时知道班主的意思,剩余的没还的利契也需要她来还,不过当初本就是她借的,且也没有多少了。
驴骡的潜在资金可比那些要多的多。
戏班子四处行走,驴骡是帮手却也是累赘,太多了会误事。
“童童有童童的用处,我还要谢谢班主呢。”
“是我要谢谢你。我们空着手来,富富裕裕的回去。”宫中演出的赏银比告示板上的多了不少。
贺紫时没说话,拉着苏恩惠,要和徐家班的化妆师说几句时,有几个人从远处奔袭而来。
行至近前,才知是蒙国人:“几位可是昨日在贡巷送信的老板。”
“是。”
“听闻你们家老板娘同盛大人,小王爷都有交集,我们有些东西让你送到行南所。”
行南所,是少帝登基前住的地方,现在那里住着蒙国质子。
前段时间,蒙国质子被关押审问,未问出个一二三后又被送回了行南所。
只是,行动上受到了限制。
“这……”
贺紫时觉得不妥,被监管的质子需要收什么东西,自有监看。
“就是些蒙国的瓜果,我们公子每年这时都要从国内运来的。”
“这是确有其事。前年,有个纨绔来京里考试,请我们一路唱戏相伴,见过这事儿,那纨绔还买了三五个瓜果,甜甜的很好吃。”
苏恩惠说。
“真的只是瓜过,您尝尝?”那人跳下马来,拿出路引,瓜果给他们看。
战时,便是有路引,外国人想要入京都要三查五问,不说问完要半个月左右,就是能够顺利问完,中间还要打通侍卫,上下级官员,里里外外的话太多时间了。
瓜果又是娇嫩的,有个磕碰就会发霉,便白走了这些路。
瓜果用冰袋保温,一共六箱。有苹婆果,西瓜,香瓜,葡萄,蒙国人已经把一些个葡萄分尝。
“我们手续齐全,只是身份不便。所以才想要请你们帮忙。”
说着,他们从行囊中取出纸张,还有银钱。
贺紫时觉得不太对要推拒,可蒙国人上来激了几句,戏班子里有几个人就和他们叫嚷开了,
叫嚷中,推翻了一箱子瓜果。
蒙国人急了,要他们赔,还不要钱,就要瓜果。
可一时间到哪里去弄瓜果呢?
贺紫时出来说和,给他们送,并且给他们带一封质子的书信出来,才算是了事。
与是,贺紫时,童童,以及戏班子的几个大汉又带着剩余的瓜过,和几头驴,几头马出发了。
“咴咴。”
“啊呜啊呜。”通过城门,到达行南所。
出乎意料的是,行南所的看守并不严格,只有四五个兵丁,隐约看到有来来回回的太监们在走动。
说明来意后,一个兵丁命他们等待后进入了行南所。
少倾,那兵丁回来和其他守卫点头确定后,将大门推开了。
贺紫时一行人只被允许进入一男一女。
贺紫时和班主,两人抬着箱子往里走,
行南院古朴庄重,四处都能看到劝学的文章,穿过长廊,能看的见远处的池塘,
侍卫们并没有带她们去,只将他们带到了距离池塘不远的长廊上的一个亭子前。
正有一一身蒙国长袍的男人。
还有一个穿着贺紫时没见过的衣袍,说的也是她听不懂的话。
两人正面对面的博弈,棋盘上的黑白子走向贺紫时看不懂。
只看的出二人面色不善,
听她们说有瓜果送来,就都前后走来。
走着走着,两人不知说什么推搡了一下,蒙国质子摔倒了,后面那个人也跟着摔倒了。
两人跌爬在地上就没了动静。
班主看了看贺紫时,又看看身后,空无一人。
班主要过去,贺紫时拉住班主,
大声道:“殿下?斗胆请您下来拿下瓜果。”
许是听见喊声,外面的人进来一看,长廊最里边的亭子地上趴着两个人,
台阶下面则站着两个人,并放着个箱子。
“质子殿下。”
“郁王殿下。”
“不好,二位殿下死了。”
“你们,你们弄死了二位殿下,封锁院门。”
“我们没有过去。是他们自己摔倒了。”弄死人这样的罪名他们可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