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什么菜系。”
“招牌菜看着上吧。盛大人新调了十几个侍卫,一部分入宫,一部分贴身保护,还有几个要做替身的。说是黑奴族请了刺客,刺杀小王爷,还有二位陛下,以头颅换黄金万两。”
“好。”
人影消失,贺紫时低头,她总觉得这客宴的有些巧合,
她不来吃饭,别人不来定席面。她一来,对方就来定席面。
她在那侍卫面前是不是没有丝毫秘密。
她得想想办法查查对方的底戏。
不得不说,有些人注定是长了一颗脑袋的,
某些人也在使劲洪身解数打探她的身份。
“大人,整个班子都借住在马家村。”
衙役拱手,见盛怀安正襟危坐,又道:“有村民说,那个蒋姑娘,刚住进去的时候病的特别重,可后来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的就好了。”
“什么病。”
“说是肺病,总听见咳嗽声。”
“最近还有吗。”盛怀安问的越来越细了。
今日戴香囊时,他目测过那双手,手指和戒圈的粗细差不多。
这几日,接触的时候,也没听见她咳嗽。
肺是娇脏,可不是转眼间就能好了的。
先帝去世多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字,更不要说能够记下来,戏班子的人又如何知道?
“夜间能听到。”
盛怀安没说什么,摘下荷包道:“叫他们仔细些拓个指纹出来,再把东西拿回来。”
脚步声响起,“戏班子还要查,派人去平泉查。”
衙役拱手离开。久在刑部断案的盛怀安熟知,人很多地方都可以伪装,可性格和习惯却同,如影随形。
“大人。小王爷和太上皇给平泉戏班送了路引,说是正月十三请他们入宫演戏,
陛下也要去,您入宫府?”
有衙役入内请道。
盛怀安看了看底下人送来的画像点了点头。
他拿起来笔和尺子仔细的桌子上描算,蒋晓和县主,很多地方都很像,眉眼,还有神韵。
可这二人的身份,却是天差地别,即便是从小跟着父亲四处行走为商,也真的愿意和三教九流混在一起吗。
烛光闪烁,盛怀安拿剪刀剪了蜡线。
蜡线落下,烛光再次闪烁,贺紫时站的板正,身前正有人拿着个做衣服的卷尺,“不许穿鞋,不许垫脚。”
“是不是长高了。”贺紫时这几日乱七八糟的没少吃,
在水里走了一圈,怕伤身子,御寒的姜汤,火辣辣的都一碗接着一碗灌。
“是长高了一根指头长,你这小丫头有双十了吧,还会长嘞,是个稀奇事儿。”
话音还没落,贺紫时已经笑的比花儿还好看了。现代她的夜盲症是先天性,各种原因缺吃少穿,是以比别的姑娘发育的晚一些,
在二十岁左右仍旧会长高。
原主的样貌实在是太美,不用更美,不能示人。可总要有不一样的地方才能够让人减少怀疑。
身高,很多人都不相信,双十的女孩儿会长,这就是个有利的证据。
跨过东家门:“老大娘,听说有核桃,腰果卖?我买。”“都给你。你别让童童来送利契了,他小,有几个没脸没皮的总见缝儿的欺负人。”
“没事滴,我们童童聪明,再说了,孩子也是要锻炼的。”贺紫时笑眯眯的接过果子将钱塞给大娘。
大娘的儿子去了北城门打仗,这些东西硬,咬不动就拿给他们。
贺紫时边走边吃,“又吃?你就不怕这回横着长?”
“又在看书。多点灯。”
贺紫时填了根蜡烛,还把她带回来的油灯放在桌上。
苏恩惠对着百家姓,三字经一个个的认,一个个的练。
“班主和我说,送来路引了,让我们去颂善园演,墙头马上和倩女幽魂,还有,还有朝阳沟。”
“墙头马上!庆安王府小王爷也在?”
“不知道,我们没敢打听。”
话语不似平常,贺紫时没说话,在苏恩惠身旁坐下来等她的后话。
果然又听到:“朝阳沟要梆子腔,咱们班子没演过。徐楠班倒是能演,可……”
“可什么。”
“要七个。演栓保那个男的,一见了大人物就紧张,说不去。”
“那让他教我们呗,我们不是也有男演员吗。”
“蒋姐姐,那几个可不像苏姐姐,不会就是不会,愿意学。拿乔,不懂装懂。”
“你学,姐姐教你。再跟他们借一个,剩下的女角再想办法。”
“自从你们写信要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