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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读云 > 县主今天暴露了吗 > 第2章 跳榭

第2章 跳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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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走,搬走,全部搬走。” 贺紫时带着盛府送来的喜队,以及大殷县主出嫁,皇帝都会例行填妆的红尺指挥着。

“顾侯府不是你耍威风的地方。”

一个大着肚子穿着粉色裙装的女子用手指指着贺紫时。

“你是何人,见到县主怎么不行礼。”贺紫时身旁的喜队挡在她身前,神色紧张的看着来人。

贺紫时是来顾府拿那一部分的嫁妆的。

“县主?县主又如何,还不是个破鞋,嫁个酷吏。”女人说话时并不避开,盯着大肚子往前走。

喜队依旧往前,似乎要推拒,

一扭的一扭行走,颇具魅惑,没走几步就扶着肚子,整好要倒在喜队的一个弱小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小小的,呆呆的,怎么可能撑得住一个孕妇?

还是怀胎八月的孕妇。

贺紫时两步冲上去,将那女子推开,她也跟着女子往很右面的墙壁上面摔去,

刚一站起来,就看见刚才尖嘴薄舌的女人面色痛苦的摔倒在地还抱着肚子,

“你,你,我的孩子,你都嫁出去了,还不让这府中其他的女眷安生过日子。”

“我可没动你。我的人也没碰到你,是你自己摔倒的。”贺紫时冷静的说道。

“我怎么会摔倒呢。分明是你。”话还没说完,鲜血就已经染红了裙装,天色煞白煞白的。

“拿着红尺把顾侯从西院清出来,然后拽着他去请太医。”贺紫时将红尺递给了身旁的女子,没好气的看着在地上哭哭凄凄的孕妇,也就是顾侯的妾室。

“为什么。你到底是……”

“我也不知道你是为什么。我进府之后,处处让着你,如今我得了圣旨嫁去他处,你还要我如何。”

顾侯进来的很快,“这是怎么了?你,你个毒夫,伤害邱氏的孩子。如此恶毒之人怎配的上县主的身份。”

“从西院来这里需要一刻钟的时间,红尺出了我手不过半柱香,你是要为了这样一个妾违抗圣旨吗。”

贺紫时双手叉腰,厉眸问道。

顾侯分明是个男人,这时候却节节后退。

“这时候你不应该呆在闺中备嫁吗?”

“你把嫁妆送去,我自然不会来,你以为你这里是什么好地方吗?”

“你……当初是你们家求着嫁进来的,不然堂堂侯府哪里会娶一个商户女。”

“是吗?”贺紫时嘲讽的笑了,满京都都知道,顾侯爷病入膏肓,四处算八字想要冲喜。

事情过去不过半年,京都人都是鱼儿的记忆不成?

太医来的很快,查看过后,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最后还是对着红尺拱手道:“老夫不敢对着御赐之物撒谎,地上的是鸡血。这位夫人的身子无碍。”

“太上皇说,说顾,顾氏要是管不好家中事,他不介意从礼部找一个懂礼的再来教养几番。”

顾侯脸色难看的很,和太医寒暄了几句,将人送了出去,白着脸色吩咐下人将邱氏带回了后院,冷冷的看着贺紫时带走了多半的财产。

贺紫时红尺拍着手,笑眯眯的参观县主府的时候这事情也传到了盛怀安耳中。

“你是说,她事先察觉了那妾室的居心?”

“是的。”

“观察细致,反应也快,这样的女子日后要是只能举步在后院这四方的天地未免有些可惜了。”

“可眼下的朝局……”

“眼下的朝局,她好生住在我眼皮子底下是最安全的。”盛怀安眼神淡漠,声音也不同加冠夜那晚具有低音炮的吸引力。

身旁的人却开口问道:“聘礼要如何准备?”

“我和礼部不熟,去打听打听,以往娶县主的规格,按着备便是。”

身旁人看了盛怀安一眼,并没有提出异议,拱手称是离开了。

一连几日都下了雪,大地白茫茫的。

旋转的车轮将白雪撵出泥泞,又给大雪披上了红色的嫁衣。

“好热闹啊,谁家抢着年节办礼。”

“襄阳县主和盛大人。”

“县主?不是顾……”

“快闭嘴吧你,活着不好吗?

几个百姓盯着地上的车辙子,有人皱着眉头道:“这,规格,好像是一惯的礼部模式,难道说,盛大人不喜欢县主?”

“加冠夜出了事情,无奈娶妻。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你看车尾,嫁妆也都是顾侯府的旧物,贺家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娘家?”

贺紫时掏了掏耳朵,穿书和不穿书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她都没有个可靠的娘家。

这些嫁妆是她提着剑泼妇似的和猪扒皮顾侯一点一点扒出来的。

带着嫁妆回返县主府时,她还给原书主角透露了一些消息。

人生地不熟的,能多结交一个算一个。

可惜,太上皇指的日子太急了,再怎么准备都是仓促的。

想来盛怀安也是这样的,原著里他是什么东西都没准备,如今也不过是按着规格同礼部提了一句。

不逾矩,不出挑,竟有些像个听吩咐办事的机器似的。

“会不会县主还惦记顾……”

“呜呜,你别捂我嘴啊,要不怎么不带聘礼进去。”

手长的尚且捂不住身旁人的嘴,又哪里能捂得住远处呢?

“皇家县主,郡主婚后都分府别居。”

“大案,要案到了刑部都能破,牛啊,鬼啊,神,蛇的到了盛大人手底下比兔子还乖。”

“就是,县主不也是寻常姑娘,怎会不喜欢温情小意的?”

马车沿河流回转,去往盛府。

一着礼服的小厮弯腰嘀咕了几句。

盛怀安转头,“你确定?”

“小的确定。”“吩咐门房,只许县主入府。”说着从抽屉里拿了捆绳子起身出门。

左右脚刚踏过门槛,

大风吹来,身后的门发出砰的一声。

“砰。”

四周一片漆黑,白嫩的手在身上摸出个火折子,灯笼重新被点亮,

橙黄色的火团旁,凤冠霞帔的贺紫时抬头,看了看紧闭的朱红色木门。

孤孤单单的,若不是桌上散落的请见盛怀安的名贴,她都以为喜婆真要钱不要命把她抬去了旁处。

晃着灯笼,绕过玄关。

长廊木凳上跳下个七八岁的孩子,“夫人,穿过长廊,出了榭,大人在阁楼见您。”说完往长廊里跑,转眼不见人影儿。

出了长廊是条十字路,

贺紫时挠了挠脑袋,想起书上说,阁楼依护城河而建,在左边。

榭不知是什么铺的地,竟和已结冰的河流分不出界限。垫起脚尖儿试探,确定不会破裂,才又晃着灯笼往前走。

离开戏曲化妆事业,创业,除了国外就在南方生活的她实在抵抗不了结冰的河流。

越往前,颜色越浅,猫儿般的下了楼梯,看到三层楼高的阁楼。

一个眉毛稀疏,尖下巴的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请您脱簪入内,我家大人不想被挟持。”

盛怀安?

在边境做监军换将帅如吃饭喝水的那个?

是她穿错了书,还是换了人,盛怀安什么时候成了柔弱小白花。

拔下凤钗,接过布条扎个高马尾入内。

“啪嗒。”

“您小心脚下。”

慌乱中抓了下扶她的人,把灯笼先让进门,才再次抬脚。

放眼望去,一应家具摆件,都是木制的,平填了几分戏剧行业时古朴雅致。

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

一,二,三,十步上台阶,又十五个台阶上达平台,依稀看的见二楼的布局。

“嘭”细长的影子,熄灭了灯笼,

眼前黑的如一方渊墨,往左跨一大步,又一大步,摸着栏杆站定。

按照原著,那一箭击中的当是她的脖子,

为什么是灯笼。

“盛怀安也会心软?”

“窗日前就封了,六部亏空许久,还请……夫人帮我联系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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