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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紫时听不见蛙叫声了。
脖颈处冰冰凉凉的,痛感后又一抹热乎乎黏糊糊的东西四处喷涌。
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晕乎乎的,努力睁开眼睛,乘着匕首上的寒光看到了身旁赤裸身体,披头散发的人。
门外,见他的夫人和权倾朝野的帝师之间不过半步距离的人微笑着掩上门离开了。
“砰砰砰。”
刀枪碰撞的声音,没有夹杂蛙声,脖颈上粘糊拉茶的。
是刚才的屋子,
为什么又再一次在这里醒来,
难道还要被那人再杀一次吗?
屁股跟着双手,退至角落,距离不远处的呼吸声越来越远。
她肯定那呼吸声就是之前拿匕首的主人。
“奴婢看见了,是顾侯夫人和盛大人在卿卿我我,真是什么清白,名利都不要了,奴婢,奴婢人微言轻的没人相信,便赶忙请了几位大人和太上皇过来。”
天,是穿书。
好消息是书里的她长的极美,坏消息是原主是个被妾室握着中馈,为了活命不得不在佛堂为夫祈福的正室,
还被丈夫下药,魅惑,逼迫盛怀安娶她,
是,她嫁了进去,可也被盛怀安给一箭射杀了。
“不可能。顾侯夫人端庄大方,婚后半年都在佛堂未夫祈福,盛大人克己复礼,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呢。”
“唉!男女之事,怎是性格能说明白的。”
“咿呀。”
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推开了门,微薄的月光照亮了屋子的左半边。
“这,这……朕好成人之美,给盛爱卿和,顾氏赐婚。有不周之处,还望盛卿不要怨怪。”
不,不,这不是她要的,她要的只有自由。
“我朝赐婚需问名纳吉,陛下并未有此举,恕臣妾不敢领旨。地处内庭,若真有苟和,不罚反赏,是在说此举当推行效仿?”
“见过太上皇,太上皇万福。”
踩着她话音落下的来自本就在屋中呼吸声的主人。
磁性低音炮声,无形中温暖了屋中的气温。
“盛怀安,这是内庭,不同盛府,陛下不是由你糊弄的。”
“盛大人虽是酷吏却也是朝堂新贵。怎么不比个病秧子强。说不定是郎情妾意呢。只是,不巧……”
“他主刑部业,仁慈如何镇的住烧杀抢掠之人?且病秧子也是高祖亲封,荫传的侯爵府邸,门楣清白。”
角落里,女子扶着墙根起身,随手束起散乱的头发,动作利落的要说是久居后院,倒不如说是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将军朝天拱手:“盛大人历仕三朝当知宫规深严,为了天家颜面,妾还是希望陛下能问过始末再行主张。”
“宫规流程你知道,可你怎么不知羞耻。贺氏。”
“陛下苦心为你和盛怀安遮掩,你……”一瘸一拐穿绯红官袍的男人迈过门槛,眨眼间直入角落,抓了女人的手转身往外走。
“啪。”
“你竟敢打我!”
“你进来前没有出去的脚步声,你怎知是盛怀安。”
“只有他站的最靠里,他还光着身子,不是他又是谁。”
男人说话间,脚步不停。衣料四处荡漾,空气里不断的响起来东西的碰撞声。
终于,贺紫时被拎起来摘种在某处。
“盛大人,您不要脸在下还要呢。”
肩膀疼的很,右后方月光微,男人黑发遮住了容貌,可他还是注意到了窗纱裹身,是刚才杀她的那个,现在为何又来帮她。
,可他还是注意到了窗纱裹身,是刚才杀她的那个,是的话,现在为何又来帮她。
来不及思考过多,又被往外拽。
桌子很长,脑袋被桌沿碰出了血红,手才抓住桌腿,推开男人站起来。
“嘭。”碎屑四溅,所有人低头憎愣时,
她早有准备的将人抓回来,碎片抵上脖颈:“请陛下主张清查事由。”
“那是你丈夫。”
太上皇不辨喜怒的坐了下来。
每双眼睛里都是漠视,
是啊,顾侯夫人,贤良淑德,端庄大方,怎会杀人呢?
“你在朝中如何行事,我本不该问,可你事事策策只奏请太上……”
“知道不该问还问,你这是不知尊卑有别。”
贺紫时转动瓷片,鲜血浸没绯红官袍:“只奏请太上皇,从不入宫为陛下请安,盛怀安为帝师,对太上皇党的臣子非杀则贬,我,我嫁进去就是个死,你这是抛妻换……。”
“屋中只有你和他,谁信你们没有感情。我给你多带些嫁妆,你别闹了。”
她克制的人的臂膀在空中竖起,指头指着前方里里外外的人群。
这是狗屁倒灶的事?
她在乎的是嫁妆么?
“侯爷,自入侯府,我以你为天。今日,是我第一次出府,府中中馈……”
“你是嫡妻,本侯自当带你入宫。你出身商贾。京都与旁都不同,我怕你不懂,命侧夫人帮你熟悉庶务,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邱氏临盆在即,我入府半年,素来只有初一十五,才见的到你。”
“邱氏有孕身子繁重,自然是要本侯多多看顾的,你作为正室难道不知道要以府中子嗣为重吗?”
“衣服。”这是后边的声音,小小的,她一时间没领会到。
“还是说你要正室的名头,也罢,有不少的绝嗣王爷,本侯向太上皇请旨特封你为县主,多带些嫁妆。”
“今日陛下加冠,钟声一响,太上皇玺再无用处,他的性命不算什么。”是盛怀安,声音冷了几分。
叫她觉得后背有个冰窟窿,皱着眉头,缩肩膀挟着顾侯又往前走了几步。盛怀安在书中是反派,笔墨少的很,她猜不出他什么意,
另寻他法道:“陛下年幼噩梦连连,盛大人担忧圣体常住宫中,何至于误入女眷宴厅,莫不是被下了药,以至于神志不清?”
鲜血淋漓,看人都有了些许重影,瓷片几次险些滑出手,“今日这药能入您口,明日是不是也能入了太上皇,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