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拳头，向王婉玲的头颅轰去。

夜无赦动了。他从虚无中爬起来，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握着彩色长剑，冲向妖族圣子。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极致。他的剑很快，快到极致。他的剑刺向妖族圣子的后心。

妖族圣子感觉到了危险，收拳转身，一拳轰向彩色长剑。剑拳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夜无赦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他的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胸口的拳印更深了，伤势更重了。但他没有倒下。他咬着牙，从虚无中爬起来，站在妖族圣子面前。

“来。”一个字。很轻，很淡。

妖族圣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找死。”他冲向夜无赦，一拳接一拳地轰出。

夜无赦没有退。他举起彩色长剑，一剑接一剑地刺出。剑拳碰撞，轰鸣不断。每一剑，都被妖族圣子的拳头挡下；每一剑，都被妖族圣子的力量震退。他的身体在颤抖，手臂在颤抖，剑在颤抖。但他没有退，没有倒，没有死。

五十招。一百招。一百五十招。

夜无赦的伤势越来越重。他的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内脏严重受损，鲜血从嘴角不断流淌。但他的眼中，依然有战意。他是夜无赦，是古灵圣殿开阳峰弟子，是半尊二重巅峰的强者，是契约九首彩凤的拥有者。他不会输，不会倒，不会死。

妖族圣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够了。”他不再保留，将全部的力量凝聚在右拳上，一拳轰出。

这一拳，是他的全力一击。这一拳，足以轰碎半尊境强者的身体，足以抹杀半尊境强者的神魂，足以让夜无赦形神俱灭。

夜无赦看着他，彩色的眼睛平静如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九首彩凤。”

他的身上，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那是九首彩凤的气息，是上古神兽的气息，是超越半尊境的气息。他的身后，浮现出一只巨大的彩凤虚影。彩凤有九个头，每个头的颜色都不同，每个头的眼睛都闪烁着七彩的光芒。彩凤的翅膀展开，遮天蔽日，将整片虚无笼罩在七彩的光芒中。

夜无赦的伤势在快速恢复，断裂的骨骼重新愈合，受损的内脏重新修复，消耗的灵力重新补充。他的气息在攀升，从半尊二重巅峰攀升到了半尊三重、四重、五重——最终停在了半尊五重巅峰。

妖族圣子的脸色变了。“九首彩凤，果然名不虚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很快消失了。“但也就到这里了。”

他的身上，也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气息。那是妖族圣子的气息，是上古妖族血脉的气息，是超越半尊境的气息。他的身后，浮现出一只巨大的妖龙虚影。妖龙的身长超过千丈，通体覆盖着黑色的鳞片，鳞片上流转着暗金色的符文。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暴戾和杀意。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拳剑碰撞在一起。

轰——整片虚无都在震颤。七彩的光芒与暗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虚无中炸裂、扩散、消散。灵力波动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将王婉玲卷飞出去。

王婉玲在虚无中翻滚，不知道翻了多少圈，不知道滚了多远。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飞，风在耳边呼啸，血在嘴角流淌。她撞到了什么东西——也许是虚无的边界，也许是时间裂缝，也许是法则碎片。她停了下来，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