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知道，五界大比还没有结束。第一阶段结束了，还有第二阶段，还有第三阶段。十个胜出者，还要进入死亡秘境，还要厮杀，还要死去。八个进，八个出——不，不是八个进八个出。是八个进，必须死两个，才能出来六个。六个进，必须死三个，才能出来三个。三个，只有三个。

谁能活着出来？没有人知道。

高台上，妖帝站起身来。她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她看了妖神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到许可。妖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睛深邃如渊。他没有看她，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没有说话。

但妖帝知道，这是默许。妖神默许她说话。

妖帝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第一阶段结束，十个胜出者已经决出。”她的声音很响，响彻全场，响彻云霄。“妖族，三个。神族，两个。鬼族，两个。魔族，一个。人族，两个。”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妖族，赢了。”

全场一片死寂。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反驳，没有人敢鼓掌。因为妖神坐在那里。在妖神面前，没有人敢为妖帝鼓掌，因为鼓掌意味着站队，站队意味着得罪神帝、魔帝、鬼帝、长生帝国、万法殿、古灵殿、天虎仙宗。没有人敢得罪他们。但也没有人敢得罪妖神。

他们只能沉默。

妖帝不在乎。她知道他们不敢鼓掌，不敢说话，不敢动。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妖族赢了。妖族，赢了。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脸上依然带着得意的笑容。她看了妖神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到赞许。妖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睛深邃如渊。他没有看她，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没有说话。

但妖帝不在乎。她知道，妖神看到了，妖神知道了，妖神默许了。这就够了。

鬼帝站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旁边，脸色阴沉。他的目光落在鬼族的两个天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想让他们再去送死。但他没有办法。因为五界大比的规则，不是他能改变的。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参加过五界大比。那时的他，意气风发，雄心万丈，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然后，他差点死在秘境中。是鬼族的老祖救了他，是鬼族的老祖替他挡住了致命的一击。他活下来了，但鬼族的老祖受了重伤，从此闭死关，再也没有出来过。

他不想让鬼族的天骄也经历同样的痛苦。但他没有办法。因为五界大比，是五族共同举办的赛事。规则，是五族共同制定的。没有人能改变，没有人能违逆，没有人能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