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帝国的供奉们脸色铁青。长生帝国的天骄,一个都没有活着出来。全部死了。其余势力的供奉门也差不多。
只有古灵圣殿的长老们脸色稍微好看一些。他们至少还有两个天骄活着出来。夜无赦,王婉玲。两个。
江教委坐在观众席上,脸色复杂。他的眼中,有欣慰,有悲伤,有骄傲,有痛苦。他欣慰的是,夜无赦和王婉玲活着出来了。他悲伤的是,其他人死了。独孤夜死了,叶彩黎死了,南泽宇死了,傅天仇死了,血尹死了,顾辞死了。六个天骄,六个年轻的、有天赋的、有未来的天骄,都死了。
他想起独孤夜。那个沉默寡言的青年,内门第一,灵圣境巅峰,契约魔眼。他从来不多说话,但他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他不喜欢出风头,但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让人印象深刻。他是古灵圣院内门的骄傲,是江教委最看好的弟子之一。
他们都死了。死在秘境中,死在厮杀中,死在五界大比中。江教委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他不能哭,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他是古灵圣院的大教委,是灵圣境巅峰的强者,是无数弟子敬仰的长辈。他有他的尊严,有他的骄傲。
高台上,妖帝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她看了妖神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到赞许。妖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睛深邃如渊。他没有看妖帝,没有看妖族的圣子圣女,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落在赛场上那十个平台上,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妖帝她在乎的,是妖族赢了。妖族有三个胜出者,比神族多一个,比鬼族多一个,比魔族多两个,比人族多一个。妖族,赢了。
鬼帝站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旁边,脸色阴沉。他的目光落在鬼族的两个天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两个活着出来了。虽然不是最多的,但也不是最少的。至少,比魔族多一个,比人族多一个。至少,他没有丢脸。
但他不敢笑。因为妖神坐在那里,神西雅坐在那里,妖帝坐在那里。他不敢在他们面前笑。
魔帝站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旁边,脸色铁青。他的目光落在魔族的圣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只有一个活着出来了。魔族的天骄,只有一个人活着出来了。不是最多的,也不是最少的。但他是魔帝,是魔族的统治者。他想要更多。
但他没有办法。因为规则就是规则,不可更改,不可违逆,不可逃脱。他的圣女能活着出来,已经是万幸了。他不能要求更多。
神帝站在神西雅身后,脸色复杂。他的目光落在神族的圣子和圣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两个活着出来了。不是最多的,也不是最少的。至少,比魔族多一个,比人族多一个。至少,他没有丢脸。
但他不敢笑。因为他的女儿坐在他的位置上,他的女儿在看着他,他的女儿在嘲笑他。他笑不出来。
天道碑上的九大天神坐在各自的宝椅上,脸色各异。有的失望,有的欣慰,有的平静,有的愤怒。但他们的眼中,都有同一种情绪——无奈。因为他们无法改变结果,无法改变规则,无法改变命运。
观众席上,四千多位各方强者坐在座位上,脸色各异。有的悲伤,有的欣慰,有的愤怒,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