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下来了。她是第一个出来的。其他秘境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其他天骄还在厮杀。她是第一个。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赛场上的十个平台缓缓旋转,金光闪烁,空间波动此起彼伏。每一个平台都代表着一个秘境,每一个秘境中都正在进行着生死厮杀。九个人进,一个人出。这是规则,不可更改,不可违逆,不可逃脱。
高台上,诸多强者的目光都落在那剩余的九个平台上。有的紧张,有的期待,有的恐惧,有的漠然。妖神坐在主位上,灰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暗金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的目光落在那九个平台上,黑色的眼睛深邃如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没有笑意,眼中没有寒意,什么都没有。他就那样坐着,如同一尊雕塑,如同一座山,如同一片深渊。
神西雅坐在他左手边,金色的长袍熠熠生辉,金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很冷,冷得像万年寒冰。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站在一旁的神帝,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一丝怨恨,一丝快意。
妖帝坐在他右手边,黑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青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因为妖族的圣子圣女是她一手培养的。她相信他们,相信他们的实力,相信他们的智慧,相信他们能活着出来。
神帝站在神西雅身后,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双手紧握成拳。他的目光落在那九个平台上,眼中满是担忧。神族的圣子也在秘境中,也在厮杀,也在生死边缘徘徊。他不想失去他。神族的年轻一代中,有天赋的不多,有实力的更少。如果圣子死了,神族的未来将一片黑暗。
魔帝站在妖帝身后——不,不是“站在妖帝身后”,是“站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旁边”。他的位置被妖帝坐了,他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坐别的位置。他只能站着,像一根木桩,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和恐惧。他的目光落在那九个平台上,眼中同样满是担忧。魔族的圣女也在秘境中,也在厮杀,也在生死边缘徘徊。
不少天神坐在各自的宝椅上,脸色各异。有的苍白,有的铁青,有的阴沉,有的平静。但他们的眼中,都有同一种情绪——期待。他们期待看到自己族中的天骄活着出来,期待看到其他族中的天骄死在秘境中。这是五界大比的残酷,也是五界大比的魅力。
观众席上,四千多位各方强者坐在座位上,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们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高台上的妖神,然后又迅速移开。不敢看,不敢想,不敢动。他们只能看着那十个平台,等待着结果。
第一个平台的光芒熄灭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第一个平台上。平台中央,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柱。光柱中,一个人影缓缓浮现。
是妖族的圣子。他的身上满是伤痕,衣衫破烂,鲜血淋漓。但他的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他活着出来了。他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