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我不乐意。”云雀恭弥又在笑了，他的手指抚摸着沢田纲吉的脸，又塞进沢田纲吉的口中，“那时候可真凶猛，但想要又不肯，就骑在我身上啃自己，一边啃一边又不肯挪开眼。”他的俩根手指搅着沢田纲吉的舌头，又用指甲去扣沢田纲吉的喉咙，雄虫的眼睛同样在阴暗中闪烁着一点冷光，不过是一只雄虫，还是理论上温和的雄蜂，但是，沢田纲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这只雄虫反反复复牵扯，

“那时候，你不会是想啃我吧？”

他抽出手指，带着连丝的唾液，连同把沢田纲吉的道德底线一并抽了出去，要是他平时听到这种话，只会为自己是只螳螂心酸并努力辩解，可此时此刻，头脑发胀的螳螂只想说，哪里是我啃了云雀阁下？分明是云雀阁下想吃掉我吧？

他彻底的屈服了，凶恶的食肉虫族哀叫一声，连发出的呻吟也像是撒娇，他蹭着云雀阁下的脸，像小狗那样蹭，又被云雀阁下翻过去，肚皮朝上的翻不过身，只好呜呜咽咽的叫，云雀阁下云雀阁下反反复复的念，云雀阁下拍着他的大腿，“不是说要你主动吗？”

沢田纲吉没办法回答他，他气喘的太厉害，急促的连自己的四肢都没办法控制，他细碎的从口腔里发出哭音，好难受，胸口为何要炸开一般？手指也开始不由自主的痉挛，连抓着雄虫的衣角都做不到，沢田纲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想平复下来，却怎么也做不到，满脑子都是咚咚的心跳的声音，连雄虫阁下说什么都听不见，仅剩下的一点意识催促他求救，向阁下求救，救救他，要死了——

云雀阁下又把他翻了个身。

真可爱。

云雀恭弥从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

同龄的雄虫再讨论雌虫的相貌时，他比起更早一步的认识到那些低头垂目的脸叫他提不起任何兴趣，成长发育的过程中产生的生理性波动只是叫他烦躁，但他并非不会兴奋，当他第一次拿起拐子的时候，虫族们倒在他脚下的呻吟，溅在脸上的血迹，那时年仅15岁的云雀恭弥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门一般，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其实真的很喜欢听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的哀鸣。

不过云雀恭弥并没有咬杀全世界的癖好，他只不过是顺着自己的心意为自己划定了游乐场的规则，他开始一次又一次的离开白塔，我是强者，他年轻时的小脑瓜天然就有这个念头，而那些违抗自己的，群聚起来就误以为自己也能是强者的愚蠢的弱者，自然而然也该为了他发出叫人愉悦的哀叫来。

这种生活持续了近十年，弱者们并没有变强，叫的也没那么动听了，云雀恭弥也遇上不少事，他有了地盘，有了组织和下属，虫也变沉稳了许多，年少时动不动就提起拐子杀杀杀的快活已经没有了，只是过着踩断三四个不长眼的雌虫的手臂，咬杀下群聚的弱者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但是，

真可爱。

云雀恭弥摸着沢田纲吉，这只可爱，又可怜的雌虫在他身下哀叫，好听的不行，他很痛苦，也许是因为给予的刺激过大了应激了吗？又像小动物了，因为被摸的太快乐所以会控制不住的喘气，过了头就僵直了全身，怎么能这么可爱呢？云雀恭弥抱着沢田纲吉的背，捂紧了沢田纲吉的口鼻，拍打着沢田纲吉的大腿外侧，又扣紧沢田纲吉的腰，他的犬齿压在沢田纲吉的后脖颈上，一点点的用力，随着信息素的注入，沢田纲吉的心脏缓下来，浓烈的痛感却又让他不由自主的挣扎，他哭着呜咽，云雀阁下却没有任何一点心软的意思。

怎么可能心软呢，他扣的愈发的紧，那双食蜜蜂的眼也越发的凌厉的像一只真正的食肉虫类，身下这只哀叫的好听的不得了的雌虫是他的东西，他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15岁的天性在他胸膛里又萌芽，他听见自己的胸腔里也扑通扑通的跳，和身下的雌虫几乎相合，咬他，弄他，吃了————

“滴————检测到信息素浓度急速上升，立刻开始泼洒镇定剂！”

砰的，不知道何时飞到上方的小型球状检测器啪嗒打开镇定剂出口，零下20度冰镇溶液像楼上泼出的水一样以一个漂亮扇面砸在俩虫的脑门上，什么兴奋，什么刺激，什么疼痛，什么不能写的糟糕念头，全都消失，只剩下面面相觑的雄虫和雌虫，还有滴滴响的不停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