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前脚才送出去的虫,后脚又被警报器领过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迪诺这下真哭了,“你俩——”他指着脸上写着不在乎的云雀和脸上写着愧疚啊的纲,“你俩知不知道这里是哪?——”
这里可是白塔!!
多少——还没结婚的,年龄不大的,连成年都没有的雄虫崽子在这塔里晃,那可是脑子里干干净净一点污染都没有的小虫崽子,这对才被他训未婚苟合的夫妻就居然这么大大咧咧的在白塔的小树林里干这种事?!虽然那地段偏僻,作为疗养院基本上没什么虫过去.....但这像话嘛?!像话嘛?!万一被那个虫看见了,彭格列元帅光天化日之下和自己的雄主苟合......
里包恩得给他一枪,复仇者恐怕不止阿纲,连他都会被抓嘞!!!
干脆把里巴恩也抓进去他们师徒三在复仇者监狱开小会得了。
能够被称呼为首领的白塔领导者脑子里乱哄哄成一片,他一会想,阿纲变成了随时随地会骑在雄虫身上的雌虫这件事怎么看都得埋怨里包恩,毕竟他是手把手教阿纲的老师,到底怎么教的我师弟怎么变成这样了!又想但里包恩不是也教了我吗?我也没变成满脑子雌虫的下流胚子所以不是里包恩的错啊!那谁的错啊难道是作为雄虫的我没给阿纲灌输一个正确面对雄虫的礼仪吗?
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本来乖乖巧巧,亲亲软软,可可爱爱,温顺有礼的,他当弟弟养大的师弟怎么就变成这种家伙————
肯,肯定是那颗白菜的错!!!
不然还是谁的错呢?纵观阿纲身边,多少虫是他和里包恩盯过的,也好好相处了很多时间,一点问题都没有,阿纲变成这样子会攀雄虫脖颈的雌虫,唯一的变量当然是那颗白菜,虽然当初这白菜还是阿纲先下手的,那时他还是很愧疚的,毕竟白菜是没办法对猪下手的,哪怕猪不是主观的但白菜被拱了就是拱了,但是,他才刚训过这俩未婚苟合啊未婚苟合,一点也不把他的话当回事的家伙,不就是云雀恭弥吗?!
云雀恭弥一抬头,还居然一副被打搅了好事真不爽的表情!!
太过分了啊!!你把我可爱的小师弟带成什么样子了啊——到底哪里来的环境养的出你这种雄虫——啊嘞?怎么是白塔啊?!!
迪诺啪嗒一下俩腿跪地,整个虫都成了灰,他师弟诶呀呜哇的扑在他身侧,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师兄说阿纲呀,去复仇者监狱看我的时候别忘了带我喜欢的零食啊~
诶?!!怎么就沦落到复仇者监狱的份上了?雄虫一向受到复仇者的偏爱,师兄怎么一下子连复仇者监狱要去了?!沢田纲吉俩眼汪汪,不要啊复仇者监狱很苦的师兄你这小身板去了必死无疑啊!!
可是师兄我对不起你啊!!迪诺也俩眼汪汪,我带的白塔居然养出像云雀这样子的雄虫,云雀恭弥皱起眉,说什么呢你?我怎么了?我好的很,我很满意我自己和这只小动物,是你老古板!
云雀恭弥插嘴开始讲一些不受束缚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沢田纲吉想亲他的嘴就亲就亲!迪诺就开始尖叫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沢田纲吉想劝架又被这俩雄虫拉扯,来啊阿纲你觉得呢?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师兄真叫虫头疼,战火燃在他身上这下好了,俩边得罪谁?谁也不能得罪,沢田纲吉开始抽泣都是我没定力的错啊——于是那俩个又开始互相指责真是胡说是对面的错吧——
真吵,亚雌罗马力欧面带微笑的按下一个按钮,之前速效冷冻夫妻恩爱的检测器又嗡嗡飞出来,啪的把零下20度的冰镇定剂浇了这三个虫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