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被枷锁扣着,但还是试图往后退了下,褐色的圆眼只盯着地面脏兮兮的水洼,连触须都绕开云雀的手指,喉咙里呜了一下,发出仅有云雀恭弥听到的,小声的道歉。
“...对,对不起....”
云雀没管他,他跪下来,也不在乎裤子被不知道是血还是水的液体弄湿,这人抓住沢田纲吉的脸,强行把那张面孔抓近,在沢田纲吉的耳边用只有沢田纲吉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的那个老师说,我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沢田纲吉楞了一下,他随即感到后颈一阵刺痛,云雀恭弥用力的咬下,将自己的信息素不顾雌虫意愿强行的注入,没有经过任何的□□交换,粗暴的沢田纲吉疼的挣扎起来,但又被枷锁限制的无法逃离,他的后颈以极快的速度肿胀发红出一片疹子,那双褐色的眼啪的就涌出了泪水。
云雀嘴角的血迹擦也没擦,他把沢田纲吉的脸按在怀里,抬眼去望向那复仇者,
“够了吧?你不会还想看我们直接交尾吧?”
复仇者的嘴角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他相当的恭敬,“当然”他朝着云雀低头“只要您同意,您的配偶当然能得到豁免。”
云雀紧盯着复仇者,“不是豁免,”他一字一句的说,“并没有袭击,只不过是求偶。”他摸了摸沢田纲吉肿胀的后脖颈,“而我已经同意了。”
“嗯?”复仇者抬了抬帽檐,“但......”
“我并没有受伤,你们连这个都没发现?”
“当时的现场.....”
“当时的现场,我们的军团长是自食。”里包恩打断了复仇者的话,他看向转向他的复仇者,笑意大了几分,“螳螂雌虫在求偶期间本就有一定的攻击本能,而军团长很好的克制了这份冲动,这反而证明了军团长对云雀雄虫的在意。”
"他为了求偶连只会在战场上作为威慑的翅都展开了,要不是你们复仇者横插一脚,”里包恩停顿了一下,“说不定我们彭格列军团早就迎来军团长夫婿了,但现在”
“彭格列不得不面对诸多的流言蜚语,复仇者监狱难道没什么说法吗?”
“保护雄虫是复仇者监狱的唯一职责。”复仇者低了低头,“为此我们不择手段,哪怕错捕,也没有虫会逃离袭击雄虫的罪责。”
“不过,倘若彭格列军团长确实只是在求偶的话,按照我等的契约,沢田纲吉可以从这里离开,但是,”他看向云雀,“您要清楚,他是一只螳螂。”
云雀把沢田纲吉的触须缠在自己的小指头上,哼了一声,
“我当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