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的脸鼓起来,他试图站起来走掉算了,但雌虫又趁这个时机贴过来,,用剩下的一只手去抓云雀的腰,脸贴着,一边又从自己的手臂上撕咬下快肉,一边蹭着云雀。
“......喜欢,好香,好甜.....”
云雀恭弥被蹭硬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的生理功能又没有缺陷,更别提他天生就是一只雄蜂,本能在呼唤着他在这只雌虫身上留下自己的基因,但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不行的事就是不行!
他气乎乎的把沢田纲吉的脸往外推,手指又插进了沢田纲吉的嘴里,这个动作令雌虫失去了平衡,张着翅膜的螳螂无意地把自己被撕咬的,漏出白森森骨头的手触碰云雀的嘴唇,云雀恭弥一时不察,满饮了包含雌虫信息素的血,热烈的,此时此刻仿佛酒水一般的味道,令云雀恭弥不自觉醺然,发软,身体同样倒了下去。
热啊。
沢田纲吉本能的骑上云雀的胯,再次从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不断的溢出来,上半身弯着,仿佛一座拱起来的桥一般,令那金红的四翼的薄翅完全笼罩住云雀恭弥的视线,触须缠紧了云雀的触须,依然还在一层一层的往里绕,只不过他依然还啃着自己的手臂,即便那双眼紧紧的盯着云雀恭弥,如同云雀恭弥也无法转开盯着沢田纲吉瞳孔的眼睛。
他依然啃食,仅仅是啃食着自己,就像云雀明明也紧贴着沢田纲吉的身体,却仍然紧捏着自己的拐子那样。
很热,非常的烫,想把身上的虫推下去咬上,但浓烈的血和冰凉的水一起往云雀恭弥的脸上滴,身体像被烈火笼着,但理智却又不可思议的一根极细的丝线吊起那般,自尊心再叫嚣,还有另一股好胜欲,身上的雌虫同样在忍耐着什么,什么时候会绷断这根丝线呢?
云雀闭上了眼。
嘈杂的人群声逐步的赶来,紧接着是空气的振动,一声不算太大的砰的声音,沢田纲吉在他身上晃了晃,随即一头栽了下去,那只跳马喊着发生了什么奔过来,先是惶恐的喊了师弟,然后又叫了他。
一支针管从侧面插入了云雀的脖子,强效的镇定剂像是零下30摄氏度的寒风一般刮过,重新睁开眼后,视线里已经失去了那份的金红,沢田纲吉的双眼紧闭,好像熟睡一般,只不过他的脖颈和剩下的那只手,都被扣上一条厚重的,闪耀着不详蓝色纹路的锁链。
不知何时出现的绑满了绷带的飞蛾们,那只螳螂被一步一步的往外拖,以至于留下一路的血红色,跳马那家伙试图阻拦,但那些飞蛾只用了一句话。
“他袭击了雄虫。”
白塔的塔主再无立场。
云雀恭弥重新闭上眼,彻底的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