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蓝田灵植的日益风靡与市场畅销,扩产势在必行。
蓝沁决定再扩一千亩灵田。
灵田转化阵所需的符纸,蓝沁画了将近三十天,每天画三、四张。虽然每天消耗灵力值,但经过充分休息与补充,也不是很难完成。
灵田总面积已突破千亩之时,系统称她为“大地主”了,并奖励她十五枚神农币。
当灵田扩产的第一个月过去后,秋意渐浓。霜纹草的第二茬长出来了,雇农们已经学会了用傀儡翻地。
蓝沁难得有了一个清闲的午后。
殷无邪三天前刚从城北回来,说核心的事暂告一段落,还没想好接下来去哪。
周小康拽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蓝沁便留他住两天。
秋日的午后,周府后院的空地上热闹非凡。
蓝沁难得清闲,被周小康拽着出来蹴鞠。小康已经五岁了,有时候活泼,有时候又很安静。
周绍康本在书房看账册,听说殷无邪来了,不知怎的就放下了笔,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走出来。
“殷公子也来了。”周绍康语气平淡,但蓝沁听出了那底下的意味,他在较劲。
殷无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短褐,袖子挽到肘弯,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微微一笑,“周公子好兴致。”
球是牛皮缝的,里面塞满了毛发,圆滚滚的,在阳光下泛着棕色的光。球门是两根竹竿立在地上,中间挂了一张网。
周小康抱着球,眼睛亮晶晶的:“娘和爹一组!甘青和殷叔叔一组!我当裁判!”
蓝沁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你倒会安排。”
甘青站在蓝沁身边,眼睛却一直往殷无邪那边瞟。蓝沁注意到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什么。
周绍康和殷无邪分立球场两侧。两人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息,像两根绷紧的弦,谁都不先松。
“开始!”周小康一声喊,把球抛向空中。
蓝沁先抢到了球。她在前世踢过足球,虽然多年没碰,但脚感还在。她右脚一拨,球稳稳地停在脚下,然后传给周绍康。
殷无邪从侧边插过来,动作轻盈得像一阵风,脚尖轻轻一勾,球就到了他脚下。
甘青的脸红了。
殷无邪带球前进,步伐灵活,球像粘在他脚上一样。周绍康从正面迎上去,两人在球场中央对峙。
周绍康的眼神很专注,他左脚向前一探,似乎想断球。殷无邪右脚把球往后一拉,轻巧地躲开了。
周绍康又扑,殷无邪又躲。连续三次,周绍康连球的边都没碰到。
蓝沁忍不住想笑,她家这位周公子,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蹴鞠场上却像一头笨拙的牛。她跑过去协防,但殷无邪已经一脚把球踢进了球门。
“殷叔叔进球了!”周小康欢呼。
甘青在旁边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痴痴地看着殷无邪的背影。
接下来的比赛,周绍康越踢越急。
看起来,他不是不会踢,但殷无邪太灵活了,像一条泥鳅,怎么都抓不住。
他每一次抢断都差那么一点点,每一次射门都被殷无邪挡出来。
殷无邪倒是不紧不慢,该传传,该带带,偶尔还冲周绍康笑一下。
那笑容温和无害,但蓝沁觉得,在周绍康眼里,这简直是挑衅。
最终比分五比二。
殷无邪独进四球,助攻一球。
周小康跑向殷无邪,一把抱住他的腿:“殷叔叔你好厉害!你教我踢球好不好?”
殷无邪低头看着这个眼睛发亮的小家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好。”
周小康高兴得直蹦,回头朝周绍康喊:“爹!以后我跟殷叔叔学踢球!你不要跟我抢师父!”
周绍康的脸黑了。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个被他踢飞过好几次的球。衣袍上沾了灰,头发也散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是他生气时的标志。
蓝沁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笑眯眯地看着他:“夫君,你今天好帅。”
周绍康面无表情:“输了。”
“输了好呀。”蓝沁凑近他,声音软软的,“你输了球,赢了我的心。殷无邪踢得再好,也是一个人。你不一样,你有我。”
周绍康脸上的阴云立时散了大半去。
“你看你刚才那个抢断,多勇猛。虽然没抢到,但气势足。像一头猛虎下山,威风凛凛。”蓝沁继续说,语气真诚得像在念诗。
周绍康嘴角抽了一下:“你在哄我。”
“我认真的。”蓝沁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你是最好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