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还是不逃?”
空气静得只能听见器械转动的声音和一瘸一拐的拄杖声。
眼见着那个鲜血淋漓的人儿一步步向她走来,空气中也全是尸体腐烂的气味,霍白月却并不是很想逃。
毕竟眼前这人腿也瘸了,眼睛似乎也看不见。
霍白月清了清嗓子,对着空着喊道:“你规则没有介绍清楚,能重新介绍一遍吗?我……想说的有还有很多,在下一个安全的房间等你。”
“不用。”那个神秘人物又出现了,而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就慢慢地消退了。
“我们现在就把话说清楚。”
既然那神秘人暂时还愿意听霍白月说话,出于什么原因是不清楚,但霍白月可得小心点说话。
于是就不漏齿的笑了笑,表示自己很严肃同时也很尊重他。
可那人压根就看不见她,只冷冰冰地说道:“回矇楼第一条规矩,一个名字,交换一个故事。我先前问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就是准备好听你诉苦,而后再尽可能帮你减轻一些痛苦。既然你把名字告诉我了,那你就把话说清楚。”
“实话告诉你,我最讨厌跟死人讲规则了。而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死人。”
霍白月大气不敢出,只得在心中疑问,那你如今这是在做什么?我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
霍白月眼珠子一转,突然有了一个想法,随后就付诸实践了。
“咳咳。”霍白月挺起胸膛,“我想了想,我现在口渴,不是很想说。”
“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的故事太长了,我口渴,口渴懂不懂?”
那神秘人戴着面具,霍白月不时瞥眼看去,什么也看不出来,可能气得七窍生烟了罢?
“你到底把不把话说清楚!”
激将法对这人有用吗?怎么都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在十八层地狱下面待着才行。
“好好好,我说。”霍白月咽了咽口水,继而用一副没心没肝的模样说道:“是不是有人在监督你呐?一个名字换一个故事?你为什么要帮我呢?如果我是坏人,你还会帮我吗?那些人也是同你交换名字的人吗?他们都变成烂尸了,你能保证我不会变成那样吗?”
那神秘人反而笑道,是被说中后心虚却又嘴硬的笑:“哼!霍白月,你当真没心没肝是吗!我让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是觉得我很闲吗?啊?另外,身为监管者你真觉得我不能怎么样你吗?你说的那些可笑的问题,呵!”
这话霍白月不否认,不过看他样子,当真气急了。
她也没料到,自己点燃了一个油桶。
我会死吗?应该不会。
霍白月瞧瞧向后退步,那神秘人却一步一步走近了来。
最后直接拉起霍白月的手——
“啊啊啊啊!”
那神秘人如今是一整个懊悔,能说的,不能说的,都差不多说了。
“早知道你这样就一句话不说了。”
那神秘人将手收回,看着霍白月直接戳她的额头,往地下戳。
霍白月只觉得自己要缩小成了老鼠,干脆蹲下身子抱着头。
不料,还是被审判了。
“霍白月,现在你还没恢复记忆是吧?我告诉你,你今天损坏我屋子里的道具,这些可全都是古董,你得赔我,快过来跟我立个字据。”
“啊?哦。”
“那个,我觉得你这样做其实吓不到任何人。”
“什么?”那神秘人不知道霍白月具体说的是哪件事情。
“心存敬畏才是制造恐惧的源头,你我都很清楚,世界上没那东西。做人的时候大可以。”
说道最后,霍白月微笑,而后侧身站在一旁。
那神秘人动作略有迟疑,但还是打开门走在前面了。
霍白月赶忙跟上,只是突然觉得后背一凉,感觉后面有东西在跟着她们,不自觉加快步伐,甚至快要走到那人的身旁。
“怎么了?你我不都很清楚吗?世界上没那东西。我也说不上来,你说那到底是什么呢?反正不吓人就是了。”
霍白月听完,只觉得气压变低,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但还是小声道:“那不是看你吗?你想要她出来,她就能出来。”
那人全然当听不见了,走得越来越快。
“话说回来,你知道我名字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霍白月诚然问道。
那人不答,霍白月补充道:“交换名字而已。”
“名字?我要那玩意儿做什么。”
霍白月听得出来,他的话语满是嘲讽。
听不出来才有大病了。
不过还真是相反,自己就死抓着那名字不放。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一个房间,这房间布局同其他的有很明显的区别,就像是把一个园子搬到了房间里。
可以上楼,还可以下楼。
那人做到书房的座位上,直接将面具掀了上去。
I
比看清他藏匿面容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眼睛全白了,这也意味着他并不能看清楚东西。
不过他大可不必用面具遮掩,我是说他完全没有理由遮掩。
“这里不仅有你一个吗?”
说实话,待这里是一天待不下去。
“你愣着干嘛,过来签字啊。”
霍白月慢慢靠近,却见那纸是空白的,而这人正熟练的写字盖章。
反正站着也是闲,还不如聊天,这里也安静的太过分了。
霍白月:“我们是不是之前认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