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霍白月自知不能说什么了。只是乖乖地站在一旁。
过后,霍白月又看了一些稀奇的宝物,而后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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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似乎总是很短暂,杜蘅要开始准备做午饭了。
也许是自己大乱了她的节奏也说不定,霍白月如是想到。
要是她一个人,在没事的时候就愿意一个人待着,谁也不见。
也许是前世十分讨厌人吧,搞得她现在明明很想亲近人却怎么亲近不了。
那时霍白月提议帮忙,可杜蘅却以霍白月患病为由不让她动。
于是霍白月只好说最后由她来洗碗。
二人争来争去,最后霍白月就坐在屋子里发呆。
唉——
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霍白月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杜蘅要对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这样好。
并且她怎么一个人住在深山之中,另收养了两个孩子呢!
难道山下已经成了死人堆吗?那她是不是不应该待在这里?
霍白月一人暗自神伤,那两个孩子如今也循了杜蘅的嘱托去山间采药去了。
不过那两个孩子,真的能识字识别草吗?
冷静、冷静、冷静。
霍白月敲了敲自己的头,而后趴在桌子上。
每一世,天上那群呆神都是不会管她的。
反正,世界毁灭,只需要经历一个春夏秋冬。
她这样也算是完成了杜蘅的愿望吗?
杜蘅为什么要让世界毁灭呢?
另外,见了那木盒子霍白月才恍然想起,在青冥也有这样一个地方,放着天地最为珍贵之物。
而那珍贵之物又岂是她碰一碰就能摧毁的呢?
她记得很清楚,她不过是拿天球的时候将那小盒子给碰碎罢了。
可那盒子,定然坚硬,何况她隐约记得,那盒子并没有锁,既然如此,就只有本身很重,压着打不开这样的理由了。
那天上跟人间的皇宫一样,等级森严,丝毫仙术都动用不得,想来是有设计,为的就是将自己栽赃陷害。
可她又没有揭穿什么啊,就那群呆鹅神仙,会阴谋吗?
不过,自己既然只一心想要做个好神仙,怎么又成为了救世主。
自己同老爷爷相遇,最后来到天上。
自己确实又同九尾相遇,可那之后呢?
难不成这不是第一次被贬下凡了吗?
可是下凡后我有记忆来着……
待在屋子里,在阴暗的环境中,霍白月就是会滋生许多无趣甚至荒诞的想法,整个人身上就像是长了霉斑一样。
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思虑过重,然后果真生出黑斑来了?
霍白月想了想,觉得异常的合乎情理。
于是,为了驱散霉斑,她就走到屋外去了。
那霍白月从寒冷的天,到了温暖的天。
期间遇着了安冠云、老鼠仙、九尾、杜蘅。
她很想要同某人一直待在一起,虽同杜蘅相处不久,但她却更意识到了人同仙的区别。
霍白月留在这里,只会打搅她们。
可是这样就越不想分别,更想留下来。
或许自己可以做点像是妖会干的事情?
霍白月又开始翻阅那些记忆深处的书籍了。
可在她刚要想的时候,那妖怪的形象已经跑了出来。
霍白月不由得心头一颤,仿佛那妖怪此刻就在身边。
那是一个害人的妖,而人间大多数的妖都是害人的。
准确说来,妖怪化人会经历生长的痛楚。
如果挺过了,那就同人没什么分别,如果没挺过,那就会同修仙变得走火入魔的人一样。
霍白月自己的知识一直在作为补充,文字变成画面,源源不断的从她眼前闪过。
有人身的妖往往还具备妖的特征,但那些特征经过“生存渴望”的藏匿,会变得同人间珍宝类似。
不会吓到人,反而吸引人的靠近,在交友的过程中,妖怪就像是一张正待作画的空白宣纸。
作画之人就是妖自己,往往会记录下自己所见之人给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一面。
并且少不了反复雕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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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白月看见一堵墙,而墙的中间有一只巨大的人眼,仿佛是想要挣脱束缚,但又十分警惕的观察四周情况,左右转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