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眼珠甚至还能看见脉搏的跳动,充满血丝的眼。
那一瞬间,霍白月不由得害怕,因为她真真实实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而霍白月一害怕,她的体温就会降下来,幸而她就站在太阳底下,渐渐的感到所有热气都在往她身体里钻。
不过待久了,就觉得湿热难耐,最后跑树底下去了。
正将坐下时,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不好弄脏,就去屋里拿了条小凳子。
如此,望着路的远处,又是发呆。
“朝闻道,夕死可矣。”
她记得自己要做的那件事,是抱着如此的想法。
可是她如今却不理解,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人间难道不好吗?
可是,一旦产生这种念头,她就会陷入无尽的悲苦之中。
九尾又做错了什么呢?那些被她害死的人又做错了什么呢?
叶横舟到死似乎都想要教自己一件事,是怎样的事呢?
如果自己当真是九尾口中的救世主,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去同他说个明白。
这个念头一跑出来,霍白月就十分高兴。
可她记得,自己是被赶出来的……
霍白月将头埋进手臂里,祈祷道:“叫什么个仙啊神啊的同我说清楚、说明白吧。”
老鼠仙也是,什么不说,还瞧瞧逃掉了。
想完这些,霍白月就不想了。
她现在就想好好待在杜蘅这里。
可杜蘅这样的生活好苦啊,做什么都得自己亲自动手,不行!晚上或者什么时候一定要强着干活才行。
话说,自己在天上也都是干些杂活罢了。
霍白月正埋头在自己的腿上,而后微微侧着头,露出眼睛去看地上的蚂蚁。
却听见两孩童嬉笑,她顿时想到,也许可以从那两个孩子了解一下杜蘅喜欢什么东西。
霍白月飞快的跑了过去,两孩童只觉得眼前闪过一和影子,而后大风扬起,直闭了眼。
二人再一睁眼,眼前却是母亲新捡到的人!
于是他拉着旁边孩子的手,怔怔地对霍白月喊道:“妹……师妹。”
原来啊,这被杜蘅救下,在他眼中就等于被收养,他是最先被收养的,慕欢是稍后的,所以连霍白月也成了妹妹。
只是不知道从何时起,杜蘅成了他们的师父,兼母亲。
其实身份一词很是奇怪,他们也并不在意。
另外,母亲只会教他们这个春天,等夏天来的时候他们就要离开了。
母亲替他们找了另外一个可以归宿的地方。
但时安隐约觉得,那时母亲恐怕会离开这片大地。
也就是死去。
每每想到这里,时安就会露出狰狞的面部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害怕,到最后就变成了憎恶。
……
明显这人就是被自己吓住的模样,但还是乖乖地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不过“师妹”是什么意思?
霍白月皱眉,在那孩子眼中,她就是立马黑脸,要吃人的样子。
况且霍白月不知从哪里闪了过来,长得也同自己不太一样。
不过霍白月道:“看清楚了,我比你高,年纪也是比你大的,你要叫我姐姐,知道吗?”
“姐——姐。”那孩子难为情的说道。
小一点的孩子则很高兴地念道:“姐姐!”
生怕霍白月听不见似的。
霍白月倒是很高兴,摸了摸俩孩子的头。
不过片刻就又露出“要吃人”的神情,害得那孩子不得不答。
而小一点的孩子则是重复着大孩子说的话。
霍白月:“你们叫什么名字呐?”
“时安。”
“慕欢。”
二人一前一后回答了霍白月的话。
“时安、慕欢?”霍白月顾自念道,那二人仍旧点头。
既然取名如此,那杜蘅为什么又想要六合灰飞呢?
霍白月:“那你们告诉姐姐,你们是在同杜蘅姐学些什么啊?剑术,药术?”
时安颤抖地答道:“是药术,不过先前母亲会教我们更多。”
他咽了咽口水,继而道:“你不是人吧!你……能救救母亲吗?”
霍白月听了,十分严肃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谁知时安拉着霍白月走到树后,似乎是怕他们被杜蘅发现。
过后,时安说道:“母亲前些日子总是一个人自说自话,而后连妹妹也变得呆愣起来。”
霍白月看得出时安很是害怕,似乎有泪水充盈他的眼眶。
于是赶忙安慰道:“别着急,你慢慢说,细细讲,我听着。”
说完,霍白月看向慕欢,她似乎有些紧张,但看不出紧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