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知情的人有想要的吗?这哪哪都不像是人间会有的东西。”
安冠云有些沉默,但不得不言。想来他出去的这段时间,有人盯上了这里。
贺家人想要把女儿嫁了,意思就是谁取了她家女儿谁就能拥有这块富地。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给了贺家什么压力。
……
安冠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问杨聿川道:“这片宅子我记得,好像也是贺家的。”
但是杨聿川却不已为然,这人已经喝醉了。
“这地方只有山野精怪才会来。”
安冠云才发现,这人带来的酒是真烈酒。
时间往后移了些,天上开始下起小雨。
二人酒喝得差不多了,安冠云尚且清醒,杨聿川就已经睡了过去。
不久,隔着桥与水遥遥相望,可不就有已经化人的精怪?
那边是贺素枝了,安冠云凭直接知道,这位小姐确实是妖。
那贺素枝望着他们,看着安冠云。只有她身边的丫鬟失声,但是小声的喊道:“呀!小姐……那边有人。”
这人脸色煞白,就算是妖也不能这样白吧。
贺素枝没有给安冠云好眼神,那双眼空洞乏味,但安冠云却不想这人或者妖活不太久,何况还是杨聿川心仪的女子。
他倒是有点想了解事情的前后。
安冠云起身,快步走过水上木廊,终于见者了贺素枝。只听得那丫鬟在小声说:“姐姐,他过来了。”
这人,也是个妖。还是个坏妖。
安冠云说贺素枝身体抱恙,她不反驳。安冠云说她是妖,她也不反驳。
要是别人听了可能觉得安冠云口无遮拦,想借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攀上贺家。
不过这几人都心知肚明,山里的精怪从不作恶,甚至把这里守护得很好,这样一来,就没人能诟病,说这里有妖怪。
山上的精怪人是害不了的,但是有些精怪一出生就是要去那人烟稠密的地界。
就连她家后面禁地里面埋得也全都是妖。
作妖,有何不妥?
在人群里面伪装的妖,乐趣得很。
那打伞的人虽然是个坏人,但是也是一心向她姐姐的。
也许是她带贺素枝来见安冠云的罢。恐怕她觉得这位姐姐自从什么时日过后就变得苦了。
但是,贺素枝显然并不想同他谈论什么。
最后,安冠云等到雨停了,杨聿川也不是很醉酒的时候搀扶着他走了。
然而半夜里,贺素枝确实遭了罪,做了好多的恶梦。
口齿不清的念着自己的名字。
“贺素枝”
“贺小娘子。”
只听得一人轻声细语:“莫不是在这儿待久了,得赶紧张罗了,带小姐走了。”
说着说着,居然带着哭声。
一会儿,又是夜莺啼啸的声音。
*
第二天,杨聿川在家待了一天,那安冠云就自己去找那药方去了,不过他觉得有些奇怪,那些店家都说那药他们这里没有。
但是,安冠云一问,他们就循着记忆找了找。
话一出口,安冠云顿时觉得不妙。
原来这药,虽与他此前在屋子里留下的药是大差不差的。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情况也许有,但是这一定不是他那张药方可以篡改的。
这里有许多已经荒了的地方,就像是之前的那个宅邸。
把这些散落四周,大大小小的地方拼凑起来,应该也是能够匹敌京城的了。
安冠云在想,是不是先去去哪里时不小心放出来的怪物。
居然跟着来到了这里吗?
还没走两步,安冠云就听得前面一阵喧闹,人将那块地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安冠云向来是不凑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