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踏一脚,那腿就遭藤蔓缠住了。
然后一扯,霍白月就被摔在门外。
……
房子是进不去了,这下霍白月觉得是必须找安冠云了。
安冠云,老鼠仙说他叫这个名。
谁知道出门才走了一半路程,这霍白月就叫一个名关西里的老道士给就走了。
踩在剑上,一下子就飞走了。
这老道士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徒弟,正在前山某处等着他呢。
出门时候那老鼠仙交了霍白月如何隐藏掉身上那些惹人瞩目的鳞片,后面那老鼠仙也没有去追,原因很多。
似乎待在那块地,他才活得快乐,这下子送走了这个霍白月,倒是神清目朗。最后看霍白月的眼神同最开始居然一样了。
况且这白鼠所化的妖也是仪表堂堂,就这样畏畏缩缩的躲在霍白月身后,实在是有些诡异。
霍白月说她要去荆州寻亲戚,老道士也说要送他徒弟去荆州。
就这样,霍白月就跟着他们慢慢走了。
路上,老道士总是会讲故事。
……
不过后面,霍白月的鳞片又显现了。原来那白鼠仙教霍白月念的不过是胡言,只是那白鼠仙使了障眼法,维持着法力叫她的鳞片肉眼不看见了。
而这位老道士似乎早就知道了,还说什么人和妖是能好好相处的。
*
安碎茉在山溪石头下翻找,可她找了好久,只发现了螃蟹小鱼。
这天气又比不得夏天,那安碎茉的脚伸进水里,觉得刺骨得很,一边做着事,一边发着呆。
最后结果难免就是什么也没得到。
补货她突然想起,有好多摆摊的人专门卖从别处弄来的野生的螃蟹鱼虾,说不定就有卖蚌壳的。
待会去了,顺便再买点吃的回去。想必安冠云在外面待了这么久,应该也想念家乡的食物了。
最后,安碎茉就这样一身泥土的回到了家。那高兴模样同安冠云相差不多。
话说杨聿川听闻安冠云回来了,下午就带上了两杯酒去找他了。
不过却是在半道上遇见,二人去了一个人走楼空的房子里,在原书斋的地方聚了。
杨聿川见安冠云还抱着一鱼,十分疑惑,但却不瞧那鱼,问道:“你这又去哪寻的鱼?”
一杯酒下肚,杨聿川见安冠云将鱼抱走了,就又问道:“难不成,你要把它养在这儿?”
原来这里的亭子,房子都由水隔开,日子久了,苔藓漫得到处都是。
安冠云将鱼放进水里,认真的问道:“放养算养吗?”
杨聿川却是有些在意,“养大了你会吃吗。”
“贺素枝,你知道她吗?”
安冠云仔细想了想,“不知道。”
“这人我小时候好像见过来着,怎么着也算在一起玩过,但是呢,最近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拜访了下,发现这人真的很……怎么说呢,好像很不开心。”
听了这话,安冠云大概心里明白,也许这二人小时候玩在一起,杨聿川可能有些心许她吧。
“嗯。然后呢?”
安冠云喝了杯酒,突然意识到现在在书斋,原主人说不定不会在书斋处喝酒,不免愣神了。
那安冠云同贺素枝实际上是没谱的事儿,不过是安碎茉听了只言片语,连贺素枝本人都在开玩笑,不过倒是叫她愿意了解了解安冠云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贺家人确实是在张罗,只是安冠云母亲自荐了下。
而后,二人又聊了聊没见面的日子里都做了什么,遇着了什么有趣的事。
这安冠云难免就会想起霍白月,隐隐藏藏的说,叫杨聿川愈发想给他灌酒。
“哦,对了。”
后面,杨聿川漠不关心的提了一嘴。
说前几日城里来了个怪人,手里拿着一张药方,不,是将药方背得滚瓜烂熟了。
“天天蒙着面,敲着诊所的门。”
安冠云见他对此事似乎并不大感兴趣,但自己却是想知道,于是乎问道:“那他问的药是不是什么没听过的药名呢?”
“那人倒是已经走了,你要是想知道我明日帮我弄一份药方过来,你看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