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错哪了?"许溪午开始玩空调摇控器。
谢揽光被冷着了,不想说话,进了被子里面不说话。
“说话。”许溪午拍了灯上床拉开谢揽光的杯子。
“不说,没网了,没WIFI,没流量,信息发不出来,请你检查一下你的网络设置,晚安晚安。”谢揽光转身把被子卷了回去,许溪午在那里说不出话。
又没被子了!!!
谢揽光在被子里面偷笑,回味了一下刚才摸腹肌的手感,然后在那想为什么自己练了这么久都没有,算了,马甲线就满意了。
“我也想摸。”许溪午在谢揽光放松警惕的时候扯开被子说。
谢揽光转身看许溪午“什么?摸哪里?”非常奇怪,摸了一下而已,不会要报仇吧?谢揽光想自己也没有腹肌啊!
“那里。”许溪午把被子往下拉。
“哪里??”谢揽光想把被子撤回来。
“那里,算了,不用摸,我换个动词。”许溪午靠近。
“你你你,小力一点……”谢揽光绝望闭眼,想自己可能要被挠痒了。
“这么乖啊?那不来了。”
“我去,你。”
“你想我干嘛?”许溪午把被子扯回去闭上眼问。
“呃呃呃,我以为我摸你腹肌,你要摸回来,但是我没有,我就在想你是不是想打我或者挠我痒痒。”谢揽光盖好被子说。
许溪午知道谢揽光怕痒,很怕。
“我觉得我被你诽谤了,要送你去法院坐凳子吗?”许溪午掐了谢揽光一下。
“你刚才,很危险。”谢揽光闭着眼对天花板说。
“我其实只是想把被子掀开冷一点你。”许溪午靠近一点睡。
“知道了,快睡吧。明天考不考试了?”谢揽光把人推回去。
“明天考化学。”许溪午安静的说完,谢揽光忍着不理他,许溪午说完自己也笑了。
“许!溪!午!信不信我明天交白卷!!!”谢揽光想把人推地上。
“不信,你敢我也敢,要不要爽一把?”许溪午把人拉过来圈在怀里。
谢揽光暗暗骂了一句神经病“谁要和你一起爽啊?有病,放开我,睡觉!”谢揽光没动,默默的掐了一下许溪午的手。
“晚安。”
“晚安!”
睡了五分钟,谢揽光往下一缩跑出了两只手“安不了一点,自己睡自己的去。”往外挪一下,找到了一块冰凉的地方,这对全身上下都很热的谢揽光很是舒适。
“睡觉。”许溪午手一伸扣着谢揽光的腰把人拉回来,原来手放在肩上,现在放在腰上面。
这么细,不会压断吧?
“这么睡不热吗?”
“你想要的亲热,现在没得亲,那就热吧。”许溪午脑袋枕在谢揽光的脑袋上。
“你真的……”
“晚安。”
“哦,晚安。”
第二天起床谢揽光的手彻底麻了,为此非常关注的考了一天的试,理都不理,理都不理。
以至于许溪午想要在中午给谢揽光复习一下,再尽力捞一把男朋友,不然高三分班不知道谢揽光会不会一怒之下把自己玩完了。
许溪午碍于考试,不想影响谢揽光心态,不想理就算了,考完试再说。
下午——考完了,高二结束了,谢揽光17岁了。
秦拼搏在留堂这一方面.仍然是稳定发挥至超常发挥,同学们安安静静的听着,没兴趣去收拾书包。
桌上的书和笔从未如此干净过,教室从未如此的明亮过,远处的阳光依旧到了这里。同学们从未如此感觉时间过的之快,写过的试卷用光的笔芯堆起,不知为何铺陈。
谢揽光没有认真听过拖堂废话,现在分了半只耳给老师,余光看着窗外景。
过一段时间,这些叶子应该就会变成更深的绿色,那时也会更热,和一年前一样,正蓬勃的生长着,不知尽头,无所顾虑。
差不多一年前,一切才刚开始,往后不知有多少,但我已享受了一个回合。
至到收拾好东西,班里的热闹逐渐转到了走廊、楼梯、校道,再消散。
"我们要升高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