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泡了半小时的热水,出来的时候像是被蒸熟了。
许溪午看到泡晕了的谢揽光出来,把手上的书放下走过去。
“怎么突然想起来泡热水了?”许溪午看着谢揽光已经被泡晕了。
“我的手还是好疼,涂了药也没用,想泡一下”谢揽光干脆挂在许溪午身上。
“那你泡手不就好了吗?你现在脸好红啊?”许溪午把人扶到椅子上。
“我怕别的身体部位不高兴,呵呵”谢揽光躺倒。
“你把脑子也泡了?傻成这样。”许溪午靠在桌子边说。
“我泡脑子干……?”谢揽光知错闭嘴。
“你会考虑你身体部位不考虑我?”许溪午挑眉。
谢揽光懒得理他,坐到转椅上转圈“下次啊,下次再说。”
谢揽光转了五分钟该晕了“哥我想喝水,端一下呗。”
许溪午把书合上“自己滚出去喝。”
“不想动。”
许溪午抓着椅子靠背把人带了出去。
"来喝了。"许溪午递了一杯颜色不太像水的悬浊液过来——药太多了,水没下够,杯子底下还沉着药粒。
"这什么?农药化肥啊?"谢揽光看着那杯水陷入了沉思,莫非是许溪午刚听着自己的活不太高兴,不想过了,打算找点药把自己毒死?
那不行,他还没有找到合适机会去问许溪午哪那么多无牌药片呢,他的期末考试还没考完,生日还没过,现在死真的很不值啊!
谢揽光把头摇成拨浪鼓,脚一蹬离桌子远远的,但是还没跑到哪里去就被截住了。
"喝了,不是让我端给你吗?喝.水而已!"
谁家的水是棕色的还带沉淀物?谢揽光两只手抓着许溪午的手腕,摇了一下企图唤醒仁智。
谢揽光觉得许溪午完全有能力毒死他,这对于化学满分的人不是难事。
谢揽光接过不想喝。许溪午笑了:"还怕啊?"谢览光点了下头:"昨天的药都不长这样,没有心理准备。"许溪午"来,给张纸我,给你写下原料的方程式,从头到尾没一个对人体有害。"说着伸出了手。
谢揽光一听又是他学就累,自从搞完那个化学竞赛,心理阴影面积无限信扩大,以至于像是留下了后遗症,许溪午递过来一份练习他就做一份。
因为当时才刚谈上,什么都听,说做就做。
后来手腕开始短暂的疼时谢揽光就开始反抗,但话常常被对堵在口嘴边,或者还没发作的时候劝自己:男朋友让写的,好喜欢,要爱屋及乌!
一段恋爱硬是给他们开辟了学习模式,没作业或者谢揽光不想学了,他俩估计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应该早就被强制了。
谢揽光意识到许溪午有成千上万种方法逼自己学习,只要看自己什么时候投降。
因为男朋友督促自己去学习,还能不学吗?
现在手腕动着都疼,谢揽光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痛恨不能。
生活和学习扯到了一块就分不开了,更何况物质的组成就是化学的,而生活中什么都是由分子原子离子组成的。
导致谢揽光有段时间发呆都不敢看着某样东西.
晚上做恶梦,自己被剖析,再被剥夺,最后甚至需要证明才能确认身上某一个部位是自然存在的。
以前中考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过,谢揽光时常想自己谈个恋爱是不是疯了。
谢揽光立刻仰头把东西喝了,防止许溪午做法。
谢揽光把杯子放回去,擦了擦嘴角余留的液体,看向许溪午。
许溪午笑着把杯子放好,俯身亲上谢揽光,一手摁着脑袋。
谢揽光感觉药的味道淡了下去,专心的享受着嘴唇上的辗转与摩擦,对方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有点痒。
谢揽光佩合着微张嘴被吮吸,分神伸手想推一下,结果顶到一层舒适的面料后的四凹突突的腹部。
诶!原来摸腹肌的手感是这样啊!
许溪干动了一下,谢揽光想许溪午应该是被吓了一下或者皱了眉头,但这个他不知道,他不敢睁开眼睛。
许溪午另外一只手抚上在摸自己腹肌的手,发现是右手就小心护下了手腕。
谢光光修长的手指仍在小幅度的动着,弄得人心痒痒。
许溪午离开,把右手送回去:"今天的药很苦,糖还没到,用这个补偿一下。"许溪午看了看谢揽光的右手,又盯看自己的衣服看。
谢揽光看见那一块都皱了,瞬间就脸红了,许溪午把人推回去:"看来恢复的技好,可以活动了。"
"我哪有啊?我刚还疼着呢!"
谢揽光下了椅子展示他的右手,还是红肿的。许溪午把椅子推好,转身看:"嗯,你说的都对。”
非常认真的点头,但表情就暴露出他就在装。谢揽光坐在床上说:"对什么对!"还顺带拍了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