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揽光从隔壁试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疼的不想动了,左手拎着试卷和袋子,烦得想刚才题有没有写到答题卡上面,非常想把手机从袋子里面拿出来,对着老师玩手机,炫前两天抽出来的大C。
好烦啊!
虽然也不知道在烦什么,老师常说青少年的时候总会有很多疑惑和问题,但也没有说是这种啊?
谢揽光一脸怨恨的看向教室里面,他们班的监考老师怎么这么慢啊?非得这么认真的看吗?算了,不骂了,期末考。
许溪午收拾好了笔袋,转头一看看见了在外面玩手的谢揽光。
谢揽光和许溪午对视上了,在外面热得有点烦,把头侧开了,想靠在栏杆上结果被烫了一下,有点生气,转身对着栏杆,给它来了一下,结果被烫到手了。
在教室里面的许溪午看到不禁笑了一下,被谢揽光看见了,对方直接走了。
谢揽光:我有病吗?我在这里等他。
许溪于笑着坐好。
老师终于宣布可以离开.安安静静坐着生闷气的同学一哄而散,许溪午坐在原位连监考老师都走了才拎起袋子往外走。
谢揽光在后门目送走所有人,楼层都在逐渐变得安静,谢揽光想许溪午刚才都收拾好东西了,自己站在外面了,怎么还不出来,不可能被老师叫走了啊?
谢揽光就站楼梯口。他哥不会跳了下去吧?谢揽光疑惑的往后门走,在门框那伸出头往里看:"哥?"
许溪午收获了一张照片,谢揽光在后门叫他,他在举着手机抓拍。
"你有毛病吗?"谢揽光压着怒气进了试室,许溪午把椅子推回去往外走:"谢谢你的关心,不治。"
说着接过谢揽光的袋子并肩往外走。谢揽光说谁要和他并肩走,故意落后几步拉开一段距离。
这阵势在很少人的路上像前面是老父亲拿着一堆东西(两个袋子),后面跟着个混的儿子,但是这位父亲不耐烦了,走到垃圾桶边打算把儿子的袋子扔掉,儿子的拽哥步代节奏还没把握好就摆烂了,差点四肢并用跑了过去,跑了两步想起自己在干什么蠢事,刹住脚步又转了回去,晕上了,扶着脑子乱.晃被许溪午扶着了。
“为什么看着我转头就走?”许溪午问。
“因为你们老师太慢了,我饿,不想等你。”谢揽光被圈着脖子,许溪午看不见他的表情。
“真的假的?这么狠心啊?”许溪午笑着问他。
“真的。”
“那你很会说反话了,要是我没脑子的话可就听不出来了,谢揽光小朋友。”许溪午把人放开。
“谁说反话了?我才不想等你。”谢揽光不理他。
“你想。你在外面等了。”许溪午拱火。
“在外面撩妹,谁等你了?”谢揽光大补往前走。
“撩的我。”许溪午在后面说话,谢揽光直接跑了。
谢揽光突然意识到,他和许溪午谈了一段很奇怪的恋爱。
想暧昧那就亲一天,不想谈情说爱那天就犯贱加思考哲学关系。
喜欢就来,不喜欢就走。
因为没有人教,所以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应该没有问题。
谢揽光有一瞬间在想“你怎么没有前女友的呢?”
许溪午愣了一下,在陈老太家房间里又给谢揽光送了一条项链。
“我有前女友你估计就不会想要我了”许溪午松开,找湿纸巾擦干,渗下来的血像是项链的挂坠,泛着光,挂在白皙的皮肤上。
谢揽光吃痛,想把衣领理好,衣服刮到伤口了,有种细细密密的疼。
“上次的差点留疤,你又咬,位置还不一样。”谢揽光差点哭出来给他看。
许溪午知道谢揽光是那种留疤体质,已经算是小心了,还是弄哭了。
正好,新药要出来了,试一下。
谢揽光难以置信的看着许溪午“抱歉,问了不好的问题,真的很痛啊。”
许溪午回忆了一下自己干了什么,又犯了“没有,只是突然想咬你了,下次不在这里,还哭吗?”手指撩着谢揽光的碎发,认真的看了眼伤口。
出血量不多,下午出汗会感染,搞不好真要留疤,他不想留疤。
XL应该就可以,柜桶好像有。
谢揽光在发冷的时候想了一下,算不算是他哥给他的礼物,喜欢。
谢揽光上了高中之后生日全都推到暑假过去了,6月4那天超级安静,什么都不发生,写着写着作业一天就过去,没有什么感触。
现在谢揽光摸着锁骨,才有了点特殊的生日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