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都用来作餐饮了,客户群体又是京大的学生,没必要在装饰上再多花钱,能看得过去就够了。
餐厅内只有一张大圆桌,陆诗逸看得总有些发慌,忍不住趁着傅以颜回电话悄悄拉住那女人的衣袖,轻声问道:“老板能给我看看菜单吗?”
女人眉头一耸,看看傅以颜又看看陆诗逸,这才支支吾吾地应说:“我们这里没有菜单。”
“餐厅怎么会没有菜单。”陆诗逸越想越觉得奇怪,手按住自己的膝盖,咬了咬牙向傅以颜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傅以颜睨了她一眼,将电话放远,一脸严肃地对她说:“是omakase。”
“哦哦。”陆诗逸尴尬地挠了挠脸,不好意思地对着那女人笑笑。
等到那女人走进厨房里,她才想起来omakase的价格想来比一般的餐厅要高一些,又忍不住掰掰自己的手指,点开自己的银行app看了一眼余额。
卡里的钱是她自打进入傅家以来攒的,傅文成给她的生活费她都应省则省,这段时间也有在陆陆续续地接一些商单。
但她给自己这个月的开销预算是两千,这已经是月末,预算显然不剩多少了。
她算了算,想着要是下个月多接几单商单探店,再多从生活费里扣出一千来,应该也可以覆盖掉这一顿的费用。
等到傅以颜挂断电话,伸手去拿陆诗逸手边的水,这才看到陆诗逸正在对着月账单发愁。
她没忍住笑了笑,捏捏陆诗逸的脸蛋,“怕什么。我说了,你破产了我养你啊。”
“那也不能真让你养我吧?”
“为什么不行?”
两人开展了一场小小的议论战,直到女人端来了早餐才堪堪停了下来。
女人捧来了燕窝粥和一盘炒粉,喜滋滋地吆喝着:“来了来了,小姐趁热吃。”
话音刚落,餐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诗逸也反应过来了,气鼓鼓地看向傅以颜,重复道:“小姐?好哇,以颜姐你又逗我玩!”
“没有呀。”傅以颜舀了一口粥,没忍住笑笑:“是omakase没错呀。”
“以颜姐你学坏了!”陆诗逸气得上手捏了捏傅以颜腰间的软肉,又被傅以颜从身后环抱捉住她作乱的双手。
手臂上像是被什么绸缎擦过,她下意识朝着手臂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颗落在雪白的墨点跳进了她的视线,她的手臂也随之紧绷了起来。
她的脸一下全红了,又挣开傅以颜的手将脑袋埋进碗里,嘀咕道:“不和以颜姐好了。”
-
两人吃过饭后,傅以颜拉着陆诗逸上楼去补妆。
虽然她自己已经画好了,可看着陆诗逸还有些稚气未退的脸蛋又忍不住有些技痒。
她先是挑了一件连衣裙给陆诗逸换上,又压着陆诗逸坐在梳妆台前。
两人一人一半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几乎只能紧紧贴住对方。
靠得太近了,陆诗逸感觉有些浑身不自在:“时间快到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傅以颜淡淡垂眸看她一眼,继续给她上粉底,“这才九点呢小陆。”
“……”陆诗逸瞬间有些哑口无言。
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场,从这里回去也不用十五分钟。
早知道就不那么早起床来找以颜姐了!
本就浓郁的香气因为两人距离的拉近变得存在感极强。
化妆品与香水混合的气味被陆诗逸陡然升高的体温无限蒸发,烘得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
她由着傅以颜摆布,好像成了傅以颜手里的玩偶。
她睁着眼睛看面前的傅以颜,一对视对方就冲她笑笑。
心脏像是坐上了秋千,被推高又因着重力坠下,痒得她喉间焦渴。
她想起那些不堪的梦里,傅以颜也总是以这样近的距离捧着她的脸。
不同的是,梦里的傅以颜会在下一秒吻下来。
她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再去看傅以颜的眼睛了,只好将目光垂下。
可当她将视线下移,那衣领下隐约可见的白色蕾丝又让她有些无法忽视。
和梦里的款式好像。
梦里的她会将这一片碍事的布料推高,由着它跳出又俯首吻住。
“等,等一下。”陆诗逸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惊呼,按住了傅以颜替她化妆的手,“我,我,我想去上个厕所。”
傅以颜眉头不可察地一耸,用化妆刷指了指厕所的方向,“去吧。”
陆诗逸落荒而逃,一进厕所就忍不住按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
她皱着眉将裙摆下的布料褪了下来,果不其然在上面看到了一片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