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张可心刚好打完了电话,准备问问陆诗逸结果怎么样。
她侧过脸去看了眼陆诗逸,却见陆诗逸憋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捂着手机和嘴巴。
“小陆?”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陆诗逸便转过脸来看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张可心用嘴型试探了一句:“怎么样了?”
陆诗逸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起身去拉了阳台门,拿着手机出了阳台。
初秋的京市不比夏季,晚风拂过陆诗逸炙热的侧脸,带走了几分堆积的热气。
即便杯水车薪,她也感觉似乎是舒服一些了,这才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垂对着手机低声道:“以颜姐……”
那边的傅以颜如愿听到她的一声“以颜姐”,也勾了勾唇,笑着应她:“乖。”
玩笑点到为止,电话那头传来傅以颜按动电脑键盘的“哒哒”声,紧接着她便应说:“活动是几点?我下午两点还有组会要开。”
陆诗逸喜出望外:“早上十点开始!为时一个半小时,最迟可以十点半到,不会耽误很久的!”
虽说这事跟她关系不大,明天活动的录制也不是她负责,完全可以不到场。
只是一想到能见到傅以颜,她的心里又压抑不住地悸动,连自己的嘴角扬起也全然没发觉。
“好,”电话那头的笑声传来,听得陆诗逸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傅以颜接着道:“那我能再提一个要求吗?”
“您说!”
“陆诗逸小朋友明天能请我吃个早餐吗?”
明明不是什么要紧事,更不是难以满足的要求,可陆诗逸的脸还是瞬间烧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里总有一个词在飘来飘去。
那个词叫:“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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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诗逸早早地到了学校门口。
她和张可心说了自己去帮忙给学姐带路,彼时张可心还用粉扑在脸上疯狂拍打,扑得整个下铺都是翻飞的散粉,烟雾缭绕,只囫囵地应了她一句:“好哦麻烦你了小陆!”
等到陆诗逸早已骑着单车疾驰到校门口了,张可心这才困惑地放下画眼线的笔,喃喃道:“学姐还没毕业呢带什么路?”
一辆墨绿色的阿斯顿马丁Valhalla停在了陆诗逸的面前。
明明没有任何的灰土被扬起,她却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车窗降了下来,傅以颜稍稍压下眼镜,对她温声道:“上车。”
陆诗逸绕到另一边去上车,自觉地束好安全带,刚想问傅以颜怎么换了一辆车,之前的那辆黑色迈凯伦怎么不见了,目光却在触及傅以颜白得刺眼的皮肤那一刻瞬间怔住。
她的眼睛几乎完全钉在了傅以颜的身上,心里的困惑也随之解开了。
傅以颜今天穿的是和车子统一色系的暗绿色吊带荡领短裙,裙摆下沿的木耳边设计恰到好处地遮盖住她腿边被挤压出的一截大腿肉。
比那更惹眼的,是荡领下那满溢的丰盈。
明明领口的方领设计能够很好地规避掉走光的风险,可依旧看得人眼热。
和陆诗逸生日礼物成套的项链被与另一条素银链搭配了起来,剩余的一截素链从环抱住星星的月亮下垂落,像是倾泻在湖泊上的一截月光。
那素链细长,从傅以颜的脖颈一路延伸到胸口,最后隐匿在了沟壑之间。
陆诗逸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宽大的t恤下藏着的项链,红着脸错开视线。
车子最终停留在了学校不远处的一间别墅前,傅以颜伸手捏了捏陆诗逸的脸蛋笑道:“到了,下车吧。”
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陆诗逸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是有听舍友说过,因为学校位于郊区,所以有不少人购置了学校周边的别墅后就作为轰趴馆租赁出去。
有些学生甚至会租下整间别墅用来作猫咖创业,菜单价格并不便宜。
还没等进去陆诗逸就已经有些担心自己的钱包负荷不来了……
下车后,傅以颜很轻地朝着陆诗逸的脸上看了一眼。
看着她长得合不拢的嘴巴,傅以颜没忍住笑笑,“怎么了?”
陆诗逸眨巴了两下眼睛,嗫嚅道:“以颜姐,我会不会破产啊?”
傅以颜大笑:“破产了我养你。”
陆诗逸重重地点点头,显然是当真了。
按动门铃后两人又等了一阵,里屋才走出来一个中年女人出来给两人开门,嘴里嚷嚷着:“来了。”
“你是……”她的目光落在陆诗逸的身上,略带困惑,随即又望向陆诗逸身后的傅以颜,眼睛瞬间变得明亮,冲着傅以颜点了点头,“进来吧进来吧,你们来的也太早了。”
陆诗逸总觉得对方的举止有些奇怪,便回过头去看傅以颜。
彼时傅以颜正用食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鼻子,朝她眨了眨眼,看起来很是无辜。
两人先后进门,陆诗逸被女人领着穿过客厅走到餐桌边。
里屋的装潢与一般的别墅无异,看上去是地产开发商捆绑售卖的硬装,屋子主人并没有多加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