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刚在机场出口的场景,陆诗逸脑袋“轰”的一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炸得热乎乎的。
她忍不住在房间里大叫了一声:“噫!!!”
巨大的尖叫声连在楼下的傅见深都听见了,冲着她大吼:“姓陆的你又发什么春啊!!?”
陆诗逸两耳一阵轰鸣,像谁在她耳朵里生生盖了个飞机场,什么都听不见了。
双目微怔,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对着傅以颜撅嘴巴了。
她居然,撅,嘴,巴,了!
就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她不会真的在期待什么东西吧?!
梦里的傅以颜吻技很好,轻轻用两瓣抿住她的唇,将自己身上的温度和氧气都渡给她,而后才慢慢地用舌去撬动她齿关。
舌尖灵巧,沿着她柔软的舌一点点上下挑逗,撩拨,若有还无的触感亲得她双腿发软。
扑通,扑通。
陆诗逸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总感觉自己的手并不如傅以颜的唇那样软。
傅以颜总是涂着牛血色的口红,双唇看上去娇翠欲滴,像是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车厘子,抿一口就要在舌尖化开。
任她怎么用手指摸自己的嘴巴,依旧找不到梦里傅以颜亲她的那种感觉。
她咬着被子的一角,浑身都紧绷着,心脏也乱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她的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
她只知道,自己好像并不排斥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
“宝宝。”陆诗逸迷迷糊糊听见耳边好像有人在呢喃,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她半睁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乎要溢出深v睡衣的丰盈。
陆诗逸吓得瞬间清醒,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一手撑起脑袋躺在她床上的傅以颜。
对方身上那件暗紫色的睡衣很是性感,v领一路向下敞开,几乎要到上腹才并起。
虽说什么也没露,她却愣是看得出了神,盯着傅以颜锁骨下几寸墨黑色的小痣发呆。
像是洁白的画卷上落下了一点泼墨,未经雕饰却自顾自地晕成了一颗近似爱心的形状。
“在看什么呀宝宝?”傅以颜的脸一改从前的阴翳,反倒笑得十分明媚。
大波浪的长卷发落在身前,将她因重力微微突显的小腹遮盖得恰到好处,叫她无端想起了前几天学的那首《琵琶行》。
“以,以颜姐,你……”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以颜了,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大半夜穿成这个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好不好看?”那双修长的指节落在肩上,她轻轻挑起了一边的带子向下,落到肩上。
陆诗逸见状忙抬手去将她的带子扶了上去,脸热地错开视线,“不,不。”
傅以颜闻言皱起眉头,顺势攥住她的手,扣着她的手腕往自己的身上摁,语气中似是带了几分怒气:“不好看?”
“不不,不对,好看,不不不。”陆诗逸欲哭无泪,想起来却依旧没有办法,双腿好像被灌满了铅,动也动不了。
明明傅以颜并没有钳住她的腿,更没有阻挠她起来,可她就是没办法从床上起来。
她只觉得周围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就连傅以颜也和她印象里的截然相反。
以颜姐连笑容都鲜少有挂在脸上的时候,更何况是这样的主动?
一切荒唐得就像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一样。
然而陆诗逸并没有时间思考那么多,眼看着傅以颜真的要生气了,她这才急忙认怂:“好看,好看。可是……”
“好看就行。”傅以颜才不听她解释,说罢便一把掀了她的被子,伸手便要从她睡衣衣角探进去。
“等下!!”陆诗逸大叫出声,猛地从床上爬起来。
睁开眼睛,身侧的傅以颜消失了,整个房间一片昏暗,没有一丝来自傅以颜的气味。
又是梦。
陆诗逸倚靠在床头的软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浑身都被汗濡湿了。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闭上眼睛,梦里的场景便又瞬间卷土重来。
一切都很真实。
真实到她甚至无法确定傅以颜的胸口是不是真的有一颗那样的小痣。
要真是有一样的痣,岂不是说明,她真的一直在幻想和自己的养姐……
“烦死了!”陆诗逸双手胡乱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将头发都抓成了鸡窝。
她不想再胡思乱想了,只急匆匆地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手机,跑到衣柜前去找校服换上。
现在是早上五点半,她洗个衣服换个校服就差不多到时间了。
即便想睡也没办法再睡回去了。
更何况,她现在光是闭上眼睛都能想起刚刚傅以颜在自己床上的样子。
肤若凝脂,微弱的灯光打在傅以颜的皮肤上,透着淡淡的粉色,就像一件艺术品。
好漂亮。
陆诗逸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强压着笑意,将嘴巴瘪成一个拱门。
洗好了衣服,她将校服换上,从上而下地扣扣子。
目光落在自己的腹肌上几乎是自然而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