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天空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

五

萧衍在傍晚来了。他走进正堂，看到顾怀瑾站在窗前，面色凝重，在她身后停下。“怎么了？”

“另一个我遇到了麻烦。她找到了方敏案幕后黑手的证据，但检察院不肯立案。她要公开。”

萧衍沉默了片刻。“她能应付吗？”

“能。但她会得罪很多人。”

“那就得罪。”萧衍的声音很平静，“该得罪的人，迟早要得罪。”

顾怀瑾转过身，看着他。“你也是这么想的？”

“对。该得罪的人，我从来不怕。”

六

现代线·同一天晚上

沈昭宁和江屿舟坐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外祖母已经睡了，卧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沈昭宁手里握着那块玉佩，光纹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江屿舟，”她开口，“你说，赵成昆知道周永年被抓了吗？”

“一定知道。他现在应该在想办法自保。”

“他会做什么？”

“灭口。把知道内情的人，一个一个地灭口。”

沈昭宁的手指慢慢收紧了。“周永年在拘留所里，他动不了。但他能动别人。”

“谁？”

“方敏。”

江屿舟的脸色变了。“方敏在监狱里，他进不去。”

“他进不去，但他可以买通里面的人。”沈昭宁站起来，“我要去见方敏。”

“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