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朱明远没有收手。他等了三天，没有等到另一个世界的力量，也没有等到顾怀瑾的屈服。他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块假玉，顾怀瑾的穿越故事，全是骗局。他愤怒了，但不是愤怒顾怀瑾骗他，是愤怒自己居然会信。

“来人。”他喊了一声。一个手下掀帘进来。“传令下去，今晚动手。先杀沈昭宁，再攻京城。”

手下领命去了。朱明远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他等了这么多年，准备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放弃。他要复国，谁挡杀谁。

二

顾怀瑾在帐篷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吆喝声、兵器碰撞声——比前几天更密集，更急促。朱明远要动手了，不是明天，是今天。她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四个守卫举起刀，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要动手了？”她问。守卫没有回答，但他们的眼神出卖了他们。顾怀瑾放下帘子，回到行军床上坐下。手里握着玉佩，光纹亮得刺眼。“沈昭宁，”她无声地说，“朱明远要动手了。先杀我，再攻京城。”

沈昭宁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你能逃出来吗？”

“不能。门口有四个人，外面还有几百个。”

“那怎么办？”

“等。”

三

现代线·同一天

沈昭宁从梦中惊醒。她梦到顾怀瑾坐在帐篷里，外面有几百个白莲教的人在准备进攻。她坐起来，摸出枕头下面的玉佩——滚烫，光纹亮得刺眼。

“江屿舟。”她推了推旁边的人。

江屿舟睁开眼。“怎么了？”

“朱明远要动手了。他要先杀顾怀瑾，再攻京城。”

江屿舟坐起来。“萧衍呢？”

“还在京城。他被推举为摄政王，不能离京。”

“那谁去救她？”

沈昭宁沉默了片刻。“没有人。她只能靠自己。”

四

古代线·当天下午

萧衍坐在御书房里，面前摊着边关的地图。他不能亲自去边关，但可以调兵。他已经下了三道旨意，命边关守将坚守待援，命附近的驻军火速增援，命京城禁军整装待发。但旨意传达到边关需要时间，援军集结也需要时间。时间，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殿下，”赵管家推门进来，“边关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