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京，边关就丢了。”

“边关丢了可以再夺回来。陛下若有不测，朝廷就乱了。”

萧衍看着那个大臣，看了很久。“你说得对。朝廷不能乱。”他坐回椅子上，“传令下去，命边关守将坚守待援。本王在京城调度。”

五

现代线·同一天

沈昭宁从梦中惊醒。她梦到萧衍坐在龙椅旁边，面色平静，但她的手在抖。她坐起来，摸出枕头下面的玉佩——滚烫，光纹亮得刺眼。

“萧衍当上摄政王了。”她对着玉佩说，“但他不能去救顾怀瑾。他要留在京城。”

玉佩亮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知道”。

江屿舟翻了个身。“怎么了？”

“古代那边，新帝病了，萧衍当了摄政王。但他不能去边关救顾怀瑾。”

“那谁去救她？”

“没人。她只能靠自己。”

六

古代线·当天下午

顾怀瑾被关在帐篷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听到萧衍当上摄政王的消息，也没有听到赵铁山造反的消息。她只知道，门口的白莲教守卫换了一批又一批，但始终没有撤。

她坐在行军床上，手里握着那块玉佩。光纹很亮，银色的丝线在玉石深处疯狂流动。她闭上眼睛，感受到了沈昭宁。“萧衍不能来了。我只能靠自己。”

玉佩热了一下。

她睁开眼，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四个守卫举起刀。

“我要见朱明远。”

守卫对视了一眼，一个人跑去找朱明远。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东家说了，不见。”

“告诉他，我有办法帮他复国。”

守卫又跑了一趟。这一次，他回来时脸色变了。“东家请你过去。”

顾怀瑾走出帐篷，朝朱明远的营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