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舟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怎么了？”

“她在跑。白莲教的人在追她。”

“她能跑掉吗？”

“能。”沈昭宁的声音很平静，“她是将军。将军不会输。”

五

古代线·第二天清晨

县太爷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周，做过几任地方官，见过世面。看到顾怀瑾的按察使令牌，他没有多问，直接安排了三间客房，派了四个差役在门口守着。

“沈大人，”周县令站在客房门口，拱手，“下官这里简陋，委屈大人了。”

“不委屈。”顾怀瑾看着他，“周大人，赵铁山的事，你知道多少？”

周县令的脸色变了一下。“下官……下官只知道他是燕王的旧部，被陛下赦免了，回到边关。”

“他勾结白莲教的事呢？”

周县令的脸色彻底白了。“白莲教？下官……下官不知。”

顾怀瑾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犹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在撒谎。

“周大人，你知道。但你不敢说。”

周县令低下头。“沈大人，下官有老有小，得罪不起赵铁山。”

“你不用得罪他。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周县令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赵铁山和北狄人也有来往。他的军营里，有北狄的使者。”

六

顾怀瑾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脸来，照在县衙的青砖灰瓦上。赵铁山勾结白莲教，勾结北狄人，手里有燕王留下的兵器，有三百白莲教的好手。他不是在备战，他已经准备好了。

“明月，”她转过身，“你的身体撑得住吗？”

“撑得住。”明月站起来，“小姐，你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好。我们去赵铁山的军营。”

明月的脸色变了。“小姐，你疯了？”

“没疯。”顾怀瑾把匕首藏进袖中，“赵铁山不是要打仗吗？我去给他送一份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