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嘛啊……”夔山灵无奈地晃晃棍子，既不攻击人也没有其他举动，好像纯跟着她。

“有什么事情直说好了，万一下次我没看清踩到你身上，你就只能早日回归女娲怀抱了。”她绷起脸假装严肃，晃了晃棍子，说，“别装听不懂，我已经在九尾狐那里听说了，你们都是有灵智能听懂人话的。”

不知道那句话刺激到它，小蛇突然歪起头，吐了吐蛇信子，顺着木棍往下爬。

掉落在地后它绕着夔山灵的脚游了一圈，接着往右游走一段距离，停下，头朝向夔山灵位置。

“你要我跟着你走?”夔山灵犹豫看着山下，她还没有找到灌灌，01还没被修好，“很抱歉啊小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不然你先跟着我，等我找到灌灌后在和你去?”夔山灵抿嘴，相逢即是缘，在这里能遇到和她嬷嬷手镯一样颜色的小蛇也是缘分，甚至小蛇尾巴上也有和镯子一样的浅红色方块，如果有能力她能帮就帮。

等半天小蛇一动不动，夔山灵叹气扭头继续按照路线向下走，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修复完还能遇到它的话再和小蛇走吧，她刚才似乎听到了灌灌的声音，就在前面。

嘶嘶。

夔山灵扭头，刚才的声音好像是幻觉，远处的小蛇也不见了踪影。

远处声音越来越大，就在前面。

夔山灵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很快就能修好01了。

她爬上一棵倾倒的树干，远处灌木前两个灌灌正在骂架。

夔山灵闷闷笑了两声，她早就知道灌灌的声音如同人吵架喧闹发出的声音，可里面的含义却和她听到完全不同，好奇妙。

她弯起眼睛，几个小时的坏心情截然消失。

夔山灵用木棍撑着地面跳下来，地上就是一个灌灌掉下来的羽毛，她没着急放到盒子上，顺着散落的羽毛一路捡过去，看起来羽毛对01有很大的用处，不如多捡点，离开这座山就不好找到灌灌了。

灌木前的灌灌也注意到夔山灵，它们好奇围着夔山灵转了一圈，发出独特的脏话。

“谢谢你们。”夔山灵晃晃手里一大捧羽毛，不过灌灌掉毛情况是不是有点严重，山海经生物也会有掉发的烦恼吗。

夔山灵也懒得找什么地方，她直接在原地盘腿坐下，在灌灌的环绕中捧出盒子，将一片羽毛放在上面，静静看着它渗入。

“……滋。”

夔山灵托腮，无聊捏住羽毛根部贴在屏幕上，看着它融化，偶尔化到一半拎起来换一根羽毛。

没别的意思，只是很好玩。

^^

许久，五彩的屏幕终于恢复蓝色的背景板，夔山灵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晚上好，01先生，午休感觉如何。”

屏幕无力闪了两下，“还不错，谢谢夔女士的关心。

对了，你现在在哪?祝余，我是说那些草你有带走吗？”

“有，”夔山灵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草，她把盒子拿远一点，防止中午的惨剧再次发生。

“它叫祝余，你吃一根一整天都不会饿。”屏幕哗哗两声，“九尾狐在你身上的法术只能保证一个月不饿，过了这个月你还要自己找吃的，现在遇到也算是好事。”

“……所以01不会是吃撑崩溃了吧。”夔山灵斜眼。

“……滋。”

“我醒来后发现记起不少东西，我怀疑吞吃山海经生物能恢复我的硬盘。”PCG-01转移话题。

“喂，转移话题太生硬了吧。”夔山灵笑嘻嘻敲敲屏幕，她也没揪着不放，“应该不需要整个生物吧，灌灌羽毛对您也有好处。”

屏幕闪烁两下表示认同。

不会是害羞不敢说话了吧，夔山灵偷偷笑两声，晃晃羽毛，她就地取材，从一旁勾出一条枯萎的藤蔓，扯扯足够结实后，小心缠住羽毛做成一个小小的挂饰，挂在盒子上。

看到自己的杰作，她满意点点头，随后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几颗灌木下空出一小片空地，形成半封闭的空间。

正好天色已晚，夔山灵准备就在这里睡觉。

九尾狐给了她很多东西，比如青丘山生物的尊敬，在青丘山上不会有任何生物会主动攻击她。

嘶嘶。

什么声音？夔山灵低下头，一条小蛇正咬住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