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激情开麦:“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宛如被捉奸的谢春雪:?
你看,又急。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打转,分外新奇,“你这是,在吃醋?”
文渊只是看着她,还在等那个答案。
谢春雪闻了闻衣袖,只有淡淡的花香。
“我洗了澡,换了衣服,还用过净尘诀。”她抬头,“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啊?”
文渊对于她沾染别的气味本来就烦躁,再听到那一系列堪称毁尸灭迹的行为,更是窝火。
然而下一秒他就哑火了。
少女垫脚勾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解释:“去万象阁了,从兴国捡的那个小可怜要洗经伐髓,宁长老怕他一个人撑不过去。”
兴国的事,文渊也有所耳闻。对于她的坦诚,他很是满意。如今解释清楚了,他心情转晴,顺势将人抱起。
谢春雪还盯着他的脸瞧,只觉得稀奇。
这人居然还会做出怨夫般的表情,真是想不到。
进了书房,他也没把人放下。谢春雪坐在他腿上,轻飘飘地提醒:“文老师,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技巧,你就一并教了吧。再过两天我就得下山历练了。”
兴国事了,岁流光和华峥商议后,同意了让三人一起出门。
等这两天该交代的事交代完了,他们就得启程了。
“不急。”
文渊摩挲着她光滑如新的指腹,淡定道:“我已和流光说过了,你先同我去游历一段时间。”
谢春雪揪他的头发,“你早不游历,晚不游历,偏卡着我下山的点出去游历?”
还是先斩后奏!
“卿卿莫要生气。”
文渊垂首,好脾气道:“就当是提前预演了。文修本就该云游四方,只是你之前需得每日勤修剑道,这才拖到现在。”
谢春雪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改为玩着他的发丝,“怎么忽然换了称呼?”
“变了关系,自然应当改口。”他又唤,“卿卿,如此这般,是否听上去更亲密了?”
她点头,“那我要不要也换一下?不过文老师喊习惯了,一时间很难改口。”
文渊只是一笑,“无碍……”
“文渊。”
见人愣住,她又喊了一声,“文渊?连名带姓似乎有些奇怪。阿渊?”
文渊忽然埋在她颈窝,谢春雪拍了拍他的后背,“阿渊?”
“我在。”他印下一个吻,灼热的吐息蔓延,“卿卿,我在。”
谢春雪扭了扭,捏着他的脸抬起来,“你硌到我了。”
他与她抵着额头,低声恳求:“卿卿,再我教我些别的吧,我会好好学的。”
教些别的?谢春雪听到后立刻蠢蠢欲动起来,“好啊。”
文渊正想抱起她往卧室走,却被制止了。
“教学当然得在书房了。”她笑意盈盈,语气却不容置喙。
文渊知道,她这是又想使坏了。沉默片刻,认命地去拉窗帘。
可惜纱帘薄且透,只是聊胜于无。
白皙的纸页被完全铺开,在午后的阳光下一览无余,平滑细腻的纹理好似闪着光。
这支毛笔刚被启封不久,用起来还很生涩。随着她的动作,笔尖很快就润湿了,吐出点点墨液。
她只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用笔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如此不得章法,很快就晕开一片墨迹,手上也溅了几滴。
她并不在意,只是在纸上随意擦了擦。在文渊无声的催促下,又一张白纸被拆封,与先前那张交叠。
颜色清新的砚台被文渊打开。在谢春雪的带领下,他试探性地用指尖摸索着。砚中清水漫开,半个手心都被水液浸透,他才罢休。
笔尖的颤抖已然平复,但她仍在砚台上反复剐蹭,说不清是耐心还是坏心。
原本的挺直的毛笔已然坚硬,文渊覆上她的手,如幼时教她执笔那样,将笔头缓缓送入砚中。
全部没入后,毛笔如墨条一般在砚中研磨着,细微的水声响起。
直到此刻,文渊忽然无师自通,夺过了这场教习的主动权。
下雨了。
倾盆大雨兜头浇下,空气都好似变得稀薄。轻薄的纸张被风吹动,抖了两下,被翻了个面。
激烈的动作下,大股墨水溢出砚台,又顺着白纸的一角流下桌面,滴在地上。
对上谢春雪调笑的目光,餍足的文渊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沙哑着嗓音道:“无妨,我会收拾。”
谢春雪过足了当老师的瘾,想要就此搁笔,文渊却不依了。
“再教我一遍吧,卿卿。”他勾手,将墨团从砚台中引出,好声好气地祈求:“我还没有学会。”
谢春雪笑骂了一句“笨学生”,焕然一新的毛笔又按进了水液丰沛的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