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与窗外的闪电重叠在了一起。长刀飞过走廊,“噗”地没入墙角阴影中。闷雷在城墙外炸响,盖住了一声惨叫。
抛出刀的同时,夜莺压低重心朝走廊左端疾奔,一眨眼便奔至墙根底下,对上了两名措手不及的监视者。奔出最后一步时,他一扬手,将还拎在手里的斗篷抛上半空,接着将重心移至左脚,以此为支点、旋身一脚飞踢,将监视者之一踢飞、撞在墙上。
刚一站稳,他立即矮身下蹲,让身后持剑攻来的另一名监视者扑了个空。不等对方回转攻势,他的右足朝斜后方一错、卡入对方右脚外侧,然后半直起身,两手抓住对方持剑的手臂,重心下移、扭腰弓背,一把便将体格远胜过他的敌手从肩膀上摔了过去。
在两名对手爬起来之前,他上前两步,抓起监视者之一的后领,将这人的脑袋用力砸在另一名监视者的额头上。两个人哼也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走廊中恢复了安静。
夜莺站起来,顺手接住正从半空飘落的斗篷,一边将斗篷披上肩膀一边掉头走回走廊右端。就在莫多奇的某副盔甲藏品后,一名监视者被直插肋骨的长刀钉在墙上,奄奄一息。
夜莺在这个人旁边站定,低下头开始系斗篷的系带。
“死之前,你要不要告诉我约书亚·梅利佛伦在哪里?”他皱着眉揪掉领口边的一根线头。
那人艰难地转动眼珠,喉咙里漏出气声:“我……不知道。”
“谁知道?”
“……”那人的嘴唇颤动几次,终于还是没有发声。
夜莺转过身。他的左手还在调整外套的领子,右手却一反抓住刀柄、拔出长刀。下一瞬,锋利的刃就抵在了监视者的脖子上。
刀刃上没有血。
刚才的刀,不过是紧贴着监视者的肋骨从他腋下插进墙里而已。
监视者愣愣盯着颈下雪亮的刃,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啥事。
夜莺冷笑一声,刀刃骤然下沉,几丝血液顿时渗出。监视者痛呼一声,叫声才发出一半就被持续下压的刀刃堵在了气管里。
逆光之中,注视着他的凤眼黑沉而幽暗,“你想再死一次吗?”
没有人想。
这世上,凡是死过一次的人,都不会想再体验一次那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