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亭抱着陈凛快步进了房间,指尖先勾着门锁转了两圈落了锁,然后把陈凛放在床上。
陈凛头发还湿漉漉的,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带着未干的水汽。浴袍下摆没拢好,一小截白皙的脚踝露在外面,脚趾微微蜷着,看着特别惹人怜爱。
他抓了下头发,使唤着谢昀亭:“给我吹下头发。”
谢昀亭目光从他身上挪不开,喉结滚了滚,很克制地问:“吹风机在哪呢,我给你吹头发。”
陈凛微微扬了扬下巴,目光往墙角方向扫了扫:“那边的柜子,你找找抽屉里面。”
谢昀亭就转身去找了,果然在抽屉里面翻到了。
他坐在床沿,给吹风机通了电给陈凛吹头发。
吹着吹着,谢昀亭就心不在焉,开始心猿意马了。
没办法,陈凛是他洗干净的,身上的浴袍是他特意挑、帮着穿的,还是他抱着放在床上的。
最关键是,他清楚陈凛里面什么也没穿。
现在房子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他哪还有心思吹头发。
陈凛后脑勺被烫到了,往旁边偏了偏头:“你干嘛呢?”
谢昀亭的目光落在陈凛刚洗干净还带着水汽的嘴唇上,心头一热没忍住。
他关掉吹风机扔到一边,低头吻了上去,轻轻咬住了那片柔软的唇。
陈凛也不管什么吹不吹头发的事了,热情地回应着谢昀亭的吻。
谢昀亭宽厚的手掌轻轻探进那浴袍里,他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心里头瞬间软成一片。
谢昀亭唇瓣贴着他的唇,情难自禁地低唤出声:“陈罪罪。”
陈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怎么想起来喊这个了?”
谢昀亭蹭了蹭他的唇:“我给你取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能喊。”
他一字一句地重复:“你是我一个人的,完完全全,都是我的。”
陈凛轻笑:“你也是我的。”
谢昀亭亲了下陈凛,说得格外认真:“嗯,我是你的。”
陈凛问他:“你穿着湿衣服不难受?身上都带着凉气。”
谢昀亭双手往衣摆底下一探,没两下就把湿衣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到旁边,眼神亮闪闪的:“现在不凉了。”
陈凛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谢昀亭身上。
不管看多少次,他还是得承认,谢昀亭这身材是真的好,真的顶。
线条利落的腹肌一块一块绷着,往下顺着人鱼线慢慢收进去,结实又好看,名副其实的公狗腰。
陈凛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温热的腹肌,又往下滑了滑,语气里带着点笑意:“练得不错啊。”
谢昀亭特别享受陈凛这种带着欣赏的目光和触碰,他很得意:“每天都有锻炼。”
陈凛抬起另一只手,按住谢昀亭的肩膀,没怎么用力,轻轻一推。
谢昀亭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
谢昀亭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这么做,眼睛微微睁大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喉间溢出点低笑。
他指尖勾住陈凛浴袍的带子,轻轻一扯,松垮的布料便顺着肩头往下滑。
陈凛的皮肤白得透着点瓷感,那层薄薄的腹肌都清晰映出来,线条不似他这般紧绷硬朗,看着很有韧劲,很柔软。
谢昀亭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就那么躺在床上仰视着陈凛,喊了声:“老婆。”
陈凛听着这声老婆,目光落在谢昀亭仰着的脸上,意味不明地开口:“你知道吗,你真的……”
真的什么呢?
谢昀亭没听清楚,可能陈凛也没有说,他来不及细想,陈凛已经俯身下来,掌心撑在他耳侧,带着点凉的唇瓣,轻轻贴过来。
房间里明明没开窗,也没有风,天花板正中间吊着的那盏旧灯却在轻轻晃。
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带着点稻干草的香气,漫了满室。
陈凛如此主动又强烈的攻势,谢昀亭整个人都有点找不清东西南北了。
陈凛看着谢昀亭晕头转向,那迷糊又可爱的模样,眼眸微微眯起,透着极致的危险。
谢昀亭正飘飘然地享受着陈凛主动示好的亲吻,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陈凛的动作时,魂儿瞬间飞了大半,声音一下变了调:“你干嘛呢?!”
陈凛就顿了顿,抬头看他:“你不愿意?”
谢昀亭看陈凛那认真的眼神,半点玩笑样都没有,剩下那半边魂也飞没影了,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声音都有点发紧:“这、这不是愿不愿意的事儿啊!”
陈凛喔了一声:“你愿意就行。”
操!
谢昀亭看得冷汗哗哗流,都想直接从床上蹦起来,蹿出房间了,他硬压着这念头,往后挪了挪屁股,跟陈凛拉开点距离。
陈凛盯着他没动,像从河里爬出来的男鬼,目光有点阴冷:“你躲什么?”
谢昀亭也知道自己后退半步有点伤人自尊,可不躲不行啊。
不是他自己的屁股有多金贵,而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陈凛压根没露出半点儿这意思。
这会儿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是一言不发地就来,谁接受得了啊!
更棘手的是,陈凛这架势,明显不可能就这么半途而废。
谢昀亭吓得心脏都跳快了,他紧张地盯着陈凛,吞了吞口水:“不行,不能直接这样。”
陈凛静了下,问他:“那要怎么做?”
谢昀亭有点欲哭无泪。
他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天天在陈凛面前搔首弄姿、孔雀开屏。
更别说那些伺候陈凛的事儿了,给他洗澡、替他穿衣服、抱着他回房间,生怕陈凛累着了。
这些在陈凛眼里是什么呢。
谢昀亭这丫的,自己主动送上门求操呢,甚至怕他没胃口,饭前还特意喂了两颗健胃消食片,让他开开胃!
陈凛还没吃到嘴里,胃口就被养刁了,哪管那么多。
谢昀亭连忙高喊:“老婆,没保护措施呢。”
陈凛没做过功课,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但他不傻,皱着眉说:“要那玩意儿干什么,你又不会怀孕。”
谢昀亭听得差点两眼一黑,双腿发软。
他老婆,真彪悍啊!
谢昀亭赶紧说了句:“容易生病。”
陈凛定定看了他一会儿,知道谢昀亭东扯西扯,是不愿意的意思,这种事本来就是要你情我愿,他也不再勉强谢昀亭,说:“算了。”
谢昀亭见自己逃过一劫,顿时松了口气,转眼又见陈凛脸色不虞,连忙喊了声:“老婆。”
陈凛嘴里不由得吐出两个字:“扫兴。”
谢昀亭也知道这确实很扫兴,天时地利人和全占了,气氛也到位,就差临门一脚,偏偏被自己打断了。
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勾了勾唇角:“老婆,你放心吧,我肯定让你尽兴而归。”
陈凛烟瘾很淡,一年到头也抽不了两三支,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想来上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