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越这一觉睡了很久,他晃了晃脑袋却还是感觉昏昏沉沉的,他下床去书房找苏曳临。
“醒了?这两天台风出行不便,陈姨放假在家休息,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我,我来做。”
喻清越呆愣着一张脸在脑中紧急处理他话里的信息,苏曳临好像从来都没有一次性说过这么长的一句话。
“哦。”喻清越的视线在空中扫了扫就离开了。
苏曳临想这是安眠药的副作用吧,不知道化验结果如何。
苏曳临拿起手机,他到现在也没收到周辰良的回复。他没过多久起身上楼在健身房里拨通周辰良的电话,“喂?你什么时候给我发检查结果。”
周辰良捏了捏山根,没想到他这么着急,“昨晚出了点意外啊,回医院的路上有棵大树被风刮倒顺带压倒了电线杆,那一区正停电维修中,医院都在用发电机供电,那条路又不安全,我就把血样带回家保存了。”
周辰良话音刚落,苏曳临就挂断了电话,自喻清越在办公室里落下第一颗泪后,他就感觉自己很不对劲。
庭院里的花仅剩光秃秃的杆子也被雨打折了,喻清越在楼上看着地上平铺的一片残枝败叶。
苏曳临看着他的背影,身高标准体型偏瘦胯窄腿长,仅凭外表是绝对挑不出毛病的一个人。
可他却担心喻清越转过脑袋,又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苏曳临步伐很轻,尽量不让自己打扰到他,还没走近,喻清越突然转头对他笑了。
“怎么了?”苏曳临望着他的笑脸不敢多动。
“那个角落里有个鸟窝。”
苏曳临两步走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来是聪明小鸟筑的巢穴。楼下的斜侧方两面墙夹角处,各种细小木棍紧密穿插树叶筑成一个兜装鸟窝,鸟窝的里里外外铺垫着厚厚一层枯树叶,窝顶碰巧有片用来排水的瓦片斜挡着,隐蔽安全节省耗材。
因为雨天不利飞行,所以两只小鸟也都窝在巢穴里也探着脑袋看他们。
“他们发现你了。”喻清越悄声的说着,全身保持不动像一棵立在泥土中的小树。
苏曳临陪他站在窗边观鸟,淅淅沥沥的雨模糊了两人的身影,两只小鸟左右歪着脑袋透过玻璃寻找他们的。
“他们也发现你了。”
“哪有,我一开始就站在这里了,是你突然来惊扰到它们它们才发现我们,,的,”
喻清越咽住没说完的话,发现就发现吧。
苏曳临笑了。
“走开。”喻清越要把苏曳临推过去,两只小鸟探长脖子看他们。
喻清越的手刚好搭在苏曳临肩上,一只眼睛还斜瞟着窗外看鸟。
没争执多久喻清越就本性暴露,斜倚在苏曳临怀里,他整个身体重心向后,一点自己的力气也不想耗费。
喻清越就这样赖着苏曳临,苏曳临看看喻清越看看窗外,雨滴在窗上滑落,风一拳拳打上来,窗框抖动发出声音,小鸟在窝内焦急的跺着爪子。
喻清越就这样,看文艺影片时无法投入感情与思考在指代不明的意识流镜头语言中,但现实生活中随便两只小鸟就可以看的很开心。
苏曳临觉得只有和喻清越这种人生活在一起才能确切感受到生活的趣味。
中午雨稍微停了一会,整个室内外的光线都亮了起来。喻清越打开冰箱看中午吃什么,冷气扑面而来,不能太复杂,不能让苏曳临在自己面前翻车丢面子,男人呢,面子当然就是面子啦。
“做这个意面吧,我想吃番茄牛腩的。”喻清越在冰箱里拿出两盒意面,放到苏曳临手心。
苏曳临接过东西放在一边,又从冰箱里挑出两个番茄,喻清越喜欢酸口。
喻清越看见红红的番茄没什么反应,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就出了厨房,留苏曳临一个人在哪里。
卧室里的手机叮叮铃铃响着,喻清越拿起来一看,备注李旻。
喻清越在想接不接,放风筝也讲究松弛有度,他被冷落久了,到时候再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就不好了。
“喂?”喻清越语气冷漠,语调没有任何起伏,把对面完全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