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下来吧。”苏曳临本来打算今晚带他出去吃饭的,谁知道他非要在办公室搞这些。
“不用了。”喻清越坐起身把苏曳临推到一边,像个小贼一样弓着背在门前解锁,蓬松的头发冒着傻气。
嘀的一声,喻清越迅速推开门往屋里去,还好苏曳临反应快不然狗尾巴都得被夹断。
喻清越挂着外套只顾上楼,又想故技重施把苏曳临关在外面。苏曳临手长腿长一把借着外套把他困在原地,“不是要回来我帮你涂药吗?”
喻清越把这事忘了,“我自己也可以涂啊。”不想给苏曳临碰那里,喻清越把外套随意丢给他后径直往楼上跑。苏曳临看着他的背影,每次结束都要闹一会儿小情绪,但过不了多久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再次贴过来找他。
喻清越把膏体挤在指腹上,他根本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药,但好在凉凉的很舒服。包装是未被拆封过的,日期也很新,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都要怀疑苏曳临是不是对他有所隐瞒。
楼上的房间门被反锁了,苏曳临把饭菜加热摆好等喻清越下来吃。
过了一会儿,依旧不见人影,苏曳临又上楼敲了敲门,“吃饭啦。”
喻清越耻辱地贴上了创口贴,穿好衣服开门出去,他依旧一副看见苏曳临就烦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法式廊檐下的灯安静地悬挂着,昏黄的灯光与深蓝色天空融为一体。
饭桌上,喻清越一直躲避苏曳临的视线,拒绝交流。他今晚的胃口不太好,没吃多少就就到一边看电视去了。
苏曳临默默把餐桌厨房收拾好,碗和餐盘都放进洗碗机里。他上楼在书房里加了一会儿班,没多久就洗好澡躺在床上等喻清越。
喻清越躺在沙发上和安渝聊天,安渝问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喻清越拒绝了。喻清羽还在这呢,虽然不是他自己的亲弟,但他也要维护好这段关系吧。喻清越的生日在后天,如果不是李旻的话喻清羽肯定不会来这么早,谁知道他后面还打的什么主意。
他又和喻清羽联系,让他不要太晚回住处,注意安全,明天晚上等他下班他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喻清越揉揉眼睛,屏幕看久了眼球很不舒服,他闭目垂下睫毛想事情。
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电视里突然传来一阵摔打的声音,喻清越被吓醒了,他利落起身上楼洗澡准备躺床上睡觉。
卧室灯光明亮,喻清越拎着睡衣和躺在床上的苏曳临直视,真恐怖,竟然有人躺床上既不睡觉也不玩手机。
喻清越走进浴室,把门紧紧关上,然后才脱下衣服,打开淋浴。苏曳临的脸还在他脑海里,瞳孔漆黑,鼻梁高挺,嘴巴半绷直好像有话要说。
他光着身子站在喷头下歪歪扭扭,热水太烫,喻清越不能洗,冷水太冰,他受不了,他只能慢慢调试着水温。
身上毫无热气的喻清越走出浴室,他的□□没有一点温度,湿发搭在额前,一抬眼看到苏曳临走过来的时候又被吓了一跳,还好苏曳临只是起来给他吹头发。
“淋浴坏了?”苏曳临给他吹完头发问。
“没有。”
“那你怎么洗的冷水澡?”
喻清越夺过吹风机放好,就是不理他。只知道伤口上不能撒盐,不知道伤口上不能浇热水啊。
喻清越裹紧被子露出的后脑勺上还翘着一撮头发。
苏曳临挨着喻清越躺进被窝里,他握着喻清越冰凉的胳膊,把他抱进怀里。喻清越又瘦又冰的一小只蜷在苏曳临身前,感受温暖的胸膛后他不自觉地向后贴紧,缓缓舒展身体。
苏曳临伸手抚顺他脑袋上的头发小声问,“你不舒服吗?每次?”
喻清越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他好像听到新年烟花升空的声音了。
喻清越背对着他想,难道自己表现得很明显吗?“嗯,偶尔。”
苏曳临把手从喻清越头发上拿开,放在他颈窝处。两人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喻清越他这样算得罪金主吗?他说一半不说了是什么意思?他就只是问问?
喻清越翻身时睡衣不小心擦过胸前,他没忍住往苏曳临胸口狠狠捶了一下,眼前黑漆漆一片,他还是觉得不吐不快,“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每天晨起健身,作息规律,一身肌肉不怕受伤不怕疼。”
“你能不能多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呢?领带,手铐我都顺着你了,可是有些真的很痛,我无法忍受。你如果想玩那种,你换个人吧,我不适合你。”
喻清越嘴巴噼噼啪啪的跟个小骗炮一样响响响,苏曳临准确无误地亲上了他的嘴巴。
“你男朋友对你很温柔吗?”
两人贴的极近,喻清越愣了,算他倒霉活该被罚被粗鲁对待。
“怎么在床上提这个死人,晦气。”喻清越也顾不上哪里痛了,主动把自己送给苏曳临。有时候真想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他都分不清自己为什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