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得倒是不少。”陆仁嘉眯了眯眼睛，这熊有居然知道虚空宇宙和两个世界融合，系统都没说后者。

【不要侮辱系统谢谢。】

【这不是很明显吗？】

【天道十分，十个绝地规则，但你猜一个天道分完了，那些净土规则又是哪来的？】

另一个世界的规则居然会护佑人类吗？

【谁告诉你，净土规则才是另一个世界的了？】

【你不会以为绝地规则都是你们那个世界旧历天道的碎片吧？】

？

不是吗？

【两边天道各十分，各有污秽者五，纯净者五，从此分绝地净土。】

【你的目标之一，就是清除十个污秽的，这样纯净的就会融合，成为我们需要你重开的人间新天道。】

【这才是这些规则的跟脚，你不要太迷信后土的歌谣了。】

后土？是镜子世界里那个的名字？

【嗯，另外，你能不能抓准重点一次！】

系统最后一句被陆仁嘉无视了，车辆一路行驶，三个小时后，到了第二基地。

夜间荒野是能看到的第二基地的，只是进不去。

好像隔了一层会折叠空间的屏幕，从这里伸手进去，会从另一边伸出来。

陆仁嘉尝试和第二基地的规则沟通，也没有回应，信号好像也被这个空间折叠屏障给反射了。

试了半天也不行，陆仁嘉看了眼身后那几个想回家的，摇了摇头，其实就这个都传达不了。

还得裴觉逸转播，因为没人看陆仁嘉。

经过这些时间的“脱敏”疗法，他们其实已经开始有一点适应了，并不是不敢看。

根据韦素的描述，她一看陆仁嘉，就会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凑在她耳边呢喃着听不懂的音节。

很好听，稍有不慎，便会沉迷进去，她控制住了，并不知道沉迷进去的后果是什么，但多半不是好事。

“唉，算了，去洛水吧。”陆仁嘉叹了口气，他是真想把这几个人送进第二基地。

金甲君主说找洛书之主有危险，现在也没发现有什么危险，连他自己都意外。

但这几个人类，总是有些……需要让人分心。

*

洛水距离第二基地直线距离只有一百里出头，不过有座山阻隔半途，要绕一圈，实际也要开车二百多公里。

他们快天亮的时候从守孤城出发，快到洛水的时候已经接近天黑。

或许是破病毒的原因，似乎并没遇上金甲君主说的危险，也算是吃到诡血馒头了。

可越靠近洛水，陆仁嘉越有些惴惴不安，大概是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毕竟二十多年没见了啊，那个会温柔地叫他小怪物的人。

他甚至有点后悔，明明这么容易就可以找到的，他却拖拖拉拉这么久。

各种想法反复出现，车辆一路安静行驶，越过那座山，越过荒芜的河谷，到达了洛水岸边。

陆仁嘉几乎是跳下车的，直冲冲地朝着洛水跑过去，他不担心洛水之主亡于破病毒。

系统说过的，破病毒感染不了君主。

他能见到她了。

可……

一小时后，陆仁嘉喉咙有点哑了。

两小时后，陆仁嘉冷静了。

三小时后，陆仁嘉下了洛水。

四小时后，陆仁嘉上岸，把洛水打出一个大截流。

水下什么都没有。

没有陆清漪，没有洛书之主，甚至没有一只活着的诡异。

【我帮你查，别急。】

或许是感觉到了陆仁嘉在爆发的边缘，系统又出声了。

它似乎也没想到陆仁嘉这一次会找不到人。

过了十多分钟，系统有了回信。

【那个预知携带者出现在了夜间荒野，加上了破病毒的压力，「云上天国」和「诞生之地」闹掰了。】

【有人帮洛书之主趁乱逃走，如今她的下落不可得知。】

【我屏蔽那些家伙后，消息来源受阻，没有及时更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