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有一点特殊,在第五天的第三顿饭之前离开奉天镇,污染自消,除了气血会大幅损耗,基本不会有危险。
这个对你来说应该无所谓,诡异你都能直接吃,奉天镇的食物……说不定你还能学几道新菜。”
陆仁嘉扫了眼街道两侧的各色餐馆,有些跃跃欲试,裴觉逸看他的反应,死死拉着陆仁嘉的手往前走。
“别闹,刚吃过早饭,小心积食,第二个危险我还没说呢。”
陆仁嘉被迫转头,示意裴觉逸搞快点说。
裴觉逸无奈叹了口气,拉着陆仁嘉继续往前走,继续说着:
“奉天镇第二个明面上的危险,就是不定期的一个活动,名叫天娶妇。
诡城和自然之森固定的大活动都是君主换届,一年一次,很好规避。
天娶妇完全不定时,也不定量,被选中的“妇”也没规律,男女老少人诡全都没限制。
至于老天怎么“娶”这新妇……天娶妇,本土的诡异里有句童谣。
红棺钉,诡送火,人送水,天欢喜,我欢喜,子嗣足,来年丰。
说白了其实就是把被选中的新妇,用带特殊力量的红色钉子彻底封死在棺材里。
这个红钉子很特殊,哪怕S级的诡异和异能者也几乎没有谁能从棺材中逃脱。
诡异新妇连人带棺直接烧掉,人类新妇则将棺材推进河里,方式不同,结果一样,反正没有活下来的。”
说到这里,正好到了裴觉逸拉着陆仁嘉前往的目的地,镇子中央一间临河而建的酒店。
酒店前有招牌,用草书写着:安乐馆。
就是最后一个“馆”字不知怎么写的,要不是裴觉逸念出来,陆仁嘉还以为这是个棺材的“棺”字。
里面的大堂装修颇有古风,画屏和镂空雕花的半墙穿插各处,将空间分割得错落有致。
大堂的前台后面,一副巨大的古画格外显眼,仕女垂眸,提灯夜行,身后夜雾中隐约露出几张模糊的人脸。
陆仁嘉扫了一眼,大概理解为什么裴觉逸要带他来这里。
整个大堂里除了前台那里,各处闲坐的,基本都是人类。
视线扫过角落,又飞快转回来,那三个坐在屏风后的年轻人。
两男一女,一个绿毛、一个红毛、一个紫毛。
“……”
陆仁嘉指了指他们,问裴觉逸道:“我没认错吧?那几个是……”
裴觉逸也看过去,然后眉头就皱起来了,“没认错。”他一个个点名。
绿毛少年,“薄暮云。”
红毛少年,“傅隐寰。”
紫毛少女,“司修阆。”
上次去第十基地,那一群来挑衅的,就是他们三个领头。
“这小子转性了?搞这么低调?他那些跟班呢?”陆仁嘉想起那时候的炮灰小团体,十来个呢,怎么就剩仨了。
裴觉逸并没回答,反而转着头四处搜寻,像是在找谁,找了一会,确实没找到,视线又落回那三个身上。
“他们大概是来完成从A到S的必经之路的,刷一次绝地,不过……他们三个都是刚入A级不久的水平,这有点不合理。
按理说,正常异能者一般都会等到闻千屿和于玫那个水平后,还能感觉到进步空间,才会走这一遭。”
他眯了眯眼睛,有了推断,“我估计……他们多半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大概是听说了奉天镇存活率高吧。”
裴觉逸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没直说,语气里就差明着骂蠢货了。
“算了,不管他们。”陆仁嘉现在有些想避开超凡会的人,拉着裴觉逸往前台走,“先办入住吧。”
说着他忽然想起来,“这里是污染区,不能刷陆家的卡吧,用什么货币支付啊?不会是夜歌岛那种吧?”
“只是不能刷卡,但能用现金。”裴觉逸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叠有些旧的纸币。
“上次从山洞旅馆的收银台里顺手拿的,现在正好用上了。”
“……”
你小子。
前台入住的流程不麻烦,收费也不贵,大床房二百五一天,裴觉逸数了一千,付了四天的房费。
安乐馆的工作人员相当礼貌,基础房型也会派人带领他们到房间,一路上还解说了酒店设施。
这酒店不大,设施也就餐厅、泳池和健身房,前者在一楼后面,后两者都在负一层。
终于回到房间,陆仁嘉直接瘫在床上,裴觉逸慢悠悠在他身边躺下,问出了陆仁嘉现在也愁着的问题。
“这几天你准备怎么做?我看你不想直接抓人形诡异的样子,另外,你觉得贺华年会回到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