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兀消失的动静原因没人比他更清楚,又见帘后久无人声,祝陵干巴巴的张了张嘴,硬着头皮婉拒。
“现在主子,主子不太方便,仙师晚些再来问吧。”
九衢尘也非不通情理的傻子,霎时便明白了什么,便假咳两声道了一声歉,识相的转身欲离。
“真人想要问什么?”
略有些低哑的嗓调从帘后飘来,及时止住他慌措的脚步。
九衢尘的身体一缰,回头看去,便见金绸绣花的薄纱帘子被亭外送来的夏日清风刮得起了小小的波浪,隐约透出帘后的家具摆饰。
“是我冒昧打扰了大祭司雅兴,还望海涵。”到了这时他也不扭捏,开门见山,“我想问为何这几日我的饮食之中总掺杂一些…..一些奇怪的东西。”
问道之人大多不会执着口腹之欲,而今他的修为大跌,身子也孱弱,不仅五谷杂粮要吃,生老病死也是常态。
这话九衢尘说的足够委婉了,没有责怪与质问,换任何一个正常人听后都会感到羞愧后急于解释,唯恐生了嫌隙徒增误会。
但对方明显并非正常人,不以常理度之,听后不焦不躁,还言笑晏晏的反问:“哦,是么?那真人可曾吃了?”
对方避而不答,九衢尘也不着急,从善如流的应:“吃了。”
“都吃了?”
“都吃了。”
“哈哈……”帘子后的笑声更软更媚,其中夹杂着几分暧昧的喘息。
“真人真是可爱极了,既然明知食物有异,竟还是乖乖的吃完,真人就不怕是穿肠毒药,奇虫恶兽?”
九衢尘一板一眼的答:“我相信在交易完成之前,大祭司定不会舍得下毒害我。”
帘后的笑声就更大了。
“我的确不舍得。”待笑声稍歇,便听一道温声细语的邀请,“此刻我不便出来,外面日头大,真人进一步谈吧。”
得主子亲口应允,祝陵不敢再拦,忙掀开帘子迎他入内。
这下避无可避的九衢尘只得走了进去,一进亭内便闻到甜腻熏人的香味扑鼻而来,差点把他熏了出去。
这股香味显然来头不对,烧神催情,闻得久了就熏得人心神晃荡,神智迷离。
为了压制中蛊所带来的情欲烧身,九衢尘在地牢里快没了半条命,这些夜晚也必须靠着毒发剧痛以此震欲,自是不敢轻易接触相关之物,就怕痛镇不住欲,一旦失神便会做下错事。
可此刻他站在这四周蔓延的催情香中,却是一声不吭,就强忍着不适站在亭内,只是不再前行。
自从破庙里再次睁开眼后,他身体里的异样便不敢告诉任何人,也不敢再全心全意的相信任何人,更别说眼前之人还是魔宗大祭司花朦胧。
一旦被她发现真相,自己怕是下一刻就要坠入地狱,永世再难翻身。
因此休说只是多闻两口迷情香,九衢尘就算是被强行灌入一瓶春药,也定要忍住不露丝毫端倪。
他暗中屏住了呼吸,视线打量周围一圈,只见亭中布置简单,唯独正前方有一扇绣满白孔雀的屏风。
屏风后面人影绰绰,隐约能看出一个身段婀娜的女子软身侧坐软榻上,一只手探入张开的□□,正仰着头轻声喘息,而她身下的叠叠花裙高高隆起,不时有口舌之声从裙下飘了出来。
哪怕进来前已有所料,但亲眼看见这一幕仍是刺激非常,九衢尘站直的身子一缰,脸也立时红了小半,随即慌忙扭过头去不肯多看一眼了。
正沉迷快感之中的花朦胧暂时顾不上他,就看也不看的对他摆了摆手,哑声吐字:“真人随便坐吧,我还有小事未完,稍待。”
九衢尘便随便寻了一张离屏风最远的椅子坐下,低头看膝盖上慢慢捏紧的十根指骨,只觉如坐针毡。
大抵是此间多了外人的缘故,花朦胧便频频容易分心,按着□□的手掌也不自觉的越掐越紧,裙下之人受痛也不敢出声,只能忍耐着继续任劳任怨的伺候。
可随着她越摁越深,那人被迫吞入更深处,时间一久就呼吸不畅,险些窒息,又挣不开她的挟制,于是一次不慎牙齿就咬到了小小的一块嫩肉。
“呀啊!”
头快埋入地里的九衢尘,忽听一声不适的嘤咛响起,闻声诧异抬头,便见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像是被狠踹了一脚,从大祭司的裙下圆润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