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低着头面色绯红,又不由得暗暗后悔:“这下丢人丢大了!”正不知如何应对,微微转身,却看到一路巡逻的禁卫军朝这个方向走了来。
云沁本懊恼,见此突然灵光一闪,抿着唇狡黠的笑了笑。待禁卫军再走近几步时,忽微微伸腿,勾住拖雷脚腕用了用力!
拖雷没有防备,云沁动作又快,不由被她绊得略一倾倒!俯身向前时,忙伸手扶住了栏杆。
拖雷转头看云沁,却只见她已迅速转过身子拍着自己的背微嗔道:“四哥!你看你,不胜酒力就少喝些嘛,这样多伤脾胃啊!”说罢,还叹息似的摇了摇头。
拖雷只闻了一句,听得身后禁卫军叠踏的脚步声,便立马会了意。再看云沁时,正望着一列眼观鼻、鼻观心的禁卫军笑的颇欢。
云沁花枝乱颤中,斜眼忽瞥见拖雷正瞧着自己,忙一敛神,鼓着脸颊强忍笑意。憋了半天,却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皎洁的月光下,拖雷打量云沁,许是饮了酒的缘故,她双颊灿若桃花,眼睛笑成了两道月牙。心下微微一怔,突然感觉无话可说。
拖雷站稳了身体,不自觉眯了眯眸子,看着云沁终是摇了摇头,两人相视一笑……
拖雷也不再追问她到底去了哪儿,领着云沁便又一道回去赴宴了。
……
那日晚宴之后,云沁见拖雷,再无之前的尴尬之意。两人谈笑风生,倒也能插科打诨了,云沁闲里偶尔打趣,还会唤他一声“四哥”。
只华筝那丫头,惯会来取笑。
云沁提着桑落酒跟上好的烧鸡,按着约定好的时辰,一连三日去了洪七公处。
第四日依旧如此。云沁拎着大壶酒,包了一只色泽金黄、外焦里嫩的烤鹅,踱到冷宫处,推开房门便道:“七公,起来啦!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云沁的话音回荡在房间内,却无人应答。
仔细一看,四周却是空空如也。云沁将酒和烤鹅放在茶桌上,却见桌面上用石头压了一封信,上书着“云沁小娃娃启”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