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仙?他们说的可是师父的仇人?”云沁微微有些愕然。
只听那声音粗犷的男子接着道:“快些吃吧,燕京城内这么多药铺,还要费好些功夫呢!”
云沁稍稍压下些心神。忽想起二人先前说自长白来,心底豁然有悟,也猜了个七八分。只等待会去探听个仔细。
约莫一刻钟,云沁看着那两个青年男子已酒足饭饱,正待离开。便也唤过小二,结清了账目,尾随二人悄悄去了。
跟着他们走到巷尾的一个转角处,见四下无人,云沁脚尖微腾,陡然间便飘至二人身前。也不言语,右手迅捷出掌,便拿住一人脉门。后面那个反应过来,要出手施救,已被云沁一个回身旋踢,脚尖抵住了咽喉退到墙面、动弹不得。
那两人正惶恐不知所以,忽听得云沁冷声道:“不想死的。我问,你们据实答便是。”
两人见云沁这套利落动作,心中正怕极。听她这样言语,都头如捣蒜、道了个一股脑。
云沁问清了备细,又反复确定了几遍相貌,便放他二人走了。回到先前客栈,订了间房暂且住下,打算再做筹划。
酉时三分,天空隐青。
用过晚膳的云沁正坐在桌前,微微有些发呆。
触及怀中师父留给她的信件,不禁遥想出神:“师父,你道的不错。这梁子翁果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他那两个弟子,想来也是精挑细选才来燕京,却不想如此不中用,连徒儿一招也不能接。又贪生怕死之极,全不念半点师徒情谊。上行下效,自古有之。想必这梁子翁也是个鲜廉寡耻的小人。”
想到师父曾给这样的卑劣之人打下悬崖,云沁心里又不禁暗暗难过。
其实她对昔年恩怨也不是特别清楚。只听及师父一言蔽之,练功时走火入魔,重伤被人打下悬崖。而那人,唤作梁子翁。
“师父,沁儿如今便要去亲手杀他。你若泉下有知,可会快活?”云沁痴痴的想着,竟喃喃出声。
忽然间只闻一阵腥甜之气滚入喉头。云沁心下一凛,便知是有人放毒!屏气运功时,却已觉四肢酸软,颇有些使不上力。
只听得一个磁性的声音传入耳来:“沁儿要去杀了谁?哥哥帮你可好?”
回头一看,只见窗外立了个白衣轻裘的男子。面目俊雅、英气逼人,正摇着折扇冲她调笑。说罢便跳窗而入。
云沁见他语言轻浮,正要出手相击。不想中了毒身形迟缓,已自先被他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那人走近几步,靠在云沁项间,深深吸了口气,方赞叹道:“好清灵的女儿香啊!”
云沁自小便跟师父长在深山。师父虽一向待她温和寡淡。但于男女之事上却从未提及半分。此时见这人靠近自己项间,只觉一阵热气灼向肌肤。虽不大懂,但云沁也知这是登徒子行径。又听他如此言语,不禁面上一热,心中又窘又愤,只恨不能一掌将其屠毙!
却又听他侃侃笑道:“妹子如此品貌,心中又似有大恨未了,跟了我,保管你得偿所愿。如何?”说罢,便欲伸手去解云沁腰带。
云沁心中大急。这登徒子点的是她风池穴,极难冲脱。还在运力间,却已见他拉散了腰带、正要脱下外衣。心中正惶恐无措,忽听得有人大喝一声:“采花贼!还不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