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喜欢是什么?
这个词在魅魔的语境里属于喜爱的意思,表达对某种东西偏向好感。
如果是这样的话,蒋呈意是喜欢李容的。
但在人类普遍的语境里,它偏偏又能和“爱”以及“占有欲”产生交集。
“爱”是人类特有的语言,古老的预言早就说过,这个字是人能心修的密码,是其他物种天生欠缺的东西。
蒋呈意不知道要拿这个字怎么办,这不在他的理解范畴。
他只知道,他不喜欢这样,被逼迫着妥协。
蒋呈意半夜找好摄像头能看到的角度。
咬了咬牙,一头撞在了床前的横梁上。
门很快被打开,蒋呈意脑袋上又多了一圈纱布。
床的横梁被换成了海绵,并且离墙远了些。
手铐另一端换成了被系在床脚,蒋呈意的活动范围又窄了一些。
蒋呈意发呆地平躺在床上,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纱布。
在心里快速地过了一下用纱布勒自己制造苦肉计的可行性。
然后默默放下了手。
没招啊真没招了。
李容上辈子是头倔驴吧?!
蒋呈意感觉十分无望。
而且还马上迎来了月初的发情期。
一号晚上,李容喊蒋呈意吃饭。
蒋呈意蒙在被子里不做声。
李容顿了一下,拉了一下他的被子。
蒋呈意死死地拽着。
“你是不是发情期了?”李容说。
蒋呈意掀开被子瞪了他一眼:“走开。”
李容抿了抿唇:“发情期不能憋着的。”
“你好像比我还知道?”蒋呈意蒙上被子,“滚!”
蒋呈意今天晚上没吃晚饭,第二天就浑身开始发烫。
意识一时模糊一时清醒,但就是梗着一股劲儿,不让李容碰。
饭也不想吃,李容只好强制性喂他吃一点。
直到第三天,蒋呈意发起了低烧。
李容爬上床,钳住他的下巴亲他。
蒋呈意挣动了一下,李容嘴角的破口又开了,血液顺着他们交缠的下颌角流下来。
李容双腿分开,夹着蒋呈意的腿,迫使他无法动作。
两个小时后,李容趴在蒋呈意身上缓了会儿,又摸索着去亲他。
蒋呈意意识已经恢复了很多,瞅准时机,一脚把李容踹下了床。
还来?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知道?
弄得蒋呈意脸上都是血。
而且李容瘦的很快,体力明显比之前差了许多。
李容爬起来,给蒋呈意拷好手铐,然后抱着他去洗澡。
李容变得更不爱说话了,好像变成了一台沉默的机器。
什么都没想好,没想好未来怎么办没想好被抓到了怎么办没想好蒋呈意生气怎么办,
就是去做了。
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李容抱着他洗澡的时候,指尖频频划过蒋呈意的尾骨。
蒋呈意窝在他怀中,任李容摆弄着,水漫到了下巴,思绪有些空泛。
他知道李容很喜欢他的尾巴,现在好像连说都不敢说了。
蒋呈意放出尾巴,缠在了他的脚腕上。
李容动作顿了很久,低头看去。
蒋呈意头上显出了弯弯的角,耳朵尖尖,抬头看他,眼睛也变成了蓝色,除了不想把翅膀沾湿没有放出来。
他张了张嘴:“你……”
蒋呈意蓝色的眼睛眯了一下:“怎么了?放出来溜溜风,不行?”
李容的喉头有些堵塞:“……可以。”
他把蒋呈意的角也洗了洗。
这些关于魅魔特征的东西,对蒋呈意来说本就比其他地方更为敏感。
李容摸他角的一瞬间,他先缩了缩脖子,然后后靠在李容胸口处,微微闭着眼睛。
李容撩水的声音时不时在他耳边响起,竟有一种十分安详的舒服感。
桃心状的尾巴一点一点匀速地拍着李容的脚踝骨。
就差打小呼噜了。
蒋呈意没招,蒋呈意摆烂了。
每天顶着俩弯弯的角,睁着天蓝色的眼睛在床上玩儿尾巴。
李容给他送饭就吃,实在闲的无聊了就看看电视打打游戏,十分配合。
每次李容进来视线都要在他身上停留很久,有几次蒋呈意发现他有反应,当没看见。
就这么又躺了半个月,蒋呈意感觉自己再这么躺下去,不仅腰间盘要突出,甚至还要生褥疮了。
于是某天吃完李容给他做的饭后,破天荒的夸了李容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