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休息到恢复了一点体力,还要再来。
蒋呈意忙喊道:“臭了臭了李容我要洗澡!!”
面汤血汗渍和□□的味道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三天两夜,就算是新风系统,也透露着一点难以形容的味道。
李容顿住,起身出去,脚步踉跄一下,稳住。
没过一会儿,又进来,手里拿着两个崭新的手铐。
手抖抖地先把蒋呈意的脚给扣住,然后把蒋呈意另一只手扣住,再放到蒋呈意背后,连接到锁在床头的手上,最后才把床头的手铐解开。
蒋呈意像条垂死挣扎的鱼:“李容你个王八蛋!我要报警抓你!!”
李容跪上床,抱了一下蒋呈意,没抱动。
浑身虚软无力,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蒋呈意不挣扎了,看着他,十分配合。
李容绷紧牙关,去抱他,两个人一起栽到了床上。
蒋呈意两只脚一起踹了踹他的大腿:“喂,你还行不行了?”
李容脸色发白,按了下自己颤抖地手:“意意,休息会儿,一会儿带你去洗澡。”
蒋呈意:“……”
“要不要先去医院?”蒋呈意说,“你别死这儿。”
李容没动静了,眼也闭上了。
蒋呈意挣扎着跪了起来,用头把李容顶着翻过了身。
然后俯下身,给他做人工呼吸。
没一会儿,李容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蒋呈意的脸,缓缓开口道:“要继续吗?”
蒋呈意:“……”
“继续你爹啊!你个二百五神经病!”
他用头示意了一下床头柜上的零食和小蛋糕:“先吃点东西。”
这几天他俩全靠这些吊命了,但李容没怎么吃,大多数时间是喂蒋呈意吃。
李容没动。
蒋呈意叹了口气,翻了个身滚过去用嘴叼了块打开的莲蓉酥,然后再咕涌过来喂进了李容的嘴里。
两个人唇线相碰,李容其实不怎么能感觉到,他现在的嘴唇已经没什么知觉了,只能浅浅感受到一点温热的触感。
他看着蒋呈意,视线随着他的动线移动。
蒋呈意说:“还要我按着你嚼?”
李容吃了。
“好点没?”蒋呈意问。
李容点点头。
蒋呈意看了看他惨白的脸色,又咕涌过去咬了一块儿,送到他的嘴边,用舌头把莲蓉酥推进了李容嘴里。
他感觉自己像个辛酸的霸王龙,干脆放李容死在这儿算了。
“头还晕吗?”蒋呈意问。
李容点点头。
“去医院。”
李容摇摇头:“附近没有医院。”而且会暴露。
蒋呈意顿了一下:“这是哪儿?”
“E国的一个小镇。”
“……”
“你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我们出过国,我知道你的护照和其他证件放在哪里。”
“我爸爸妈妈呢?那边你是怎么交代的?”
李容说:“我留了字条给他们,说我们一起私奔了。”
蒋呈意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你傻啊,他们能信吗?”
李容笑了:“如果他们报警了,那我就是通缉犯了,”他说,“意意,你是我的人质。”
蒋呈意:“……”
蒋呈意说:“手机拿来,我给他们报个平安。”
李容说:“不。”
蒋呈意深吸了口气:“我不跟他们说方位,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李容:“不。”
蒋呈意看了他半天,放柔了些声音:“我让他们不要报警,就说是自愿跟你私奔的,你先去医院好不好?”
李容:“……不。”
蒋呈意冷了神色,看了眼放在床边刚刚被卸下来的手铐,非常平静地说:“你说我现在要是勒死你,算正当防卫吗?”
李容笑了:“你可以试一下。”
蒋呈意:“……”
。
李容想恢复一些力气,结果睡着了。
蒋呈意现在躺也不好躺,坐也不好坐,只能侧身待着,极为难受。
李容趴在另一边,狼狈的像是刚从战壕里出来一样。
蒋呈意凑过去,趴在床上,对准他的头发轻轻吹了吹。
被碗砸的那个地方破了个大口子,好在血已经不流了。
最好还是去一趟医院。
……倔的跟头驴一样。
活该。
自找的!
李容动了动,蒋呈意微微屏住了呼吸,慢慢挪到了另一边。
等李容再醒来时,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蒋呈意正用十分冷淡的眼神看着他。
这么待了一晚上手脚都麻了,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李容恢复了些力气,去浴室重新放好水,抱着蒋呈意去了浴室,放进了浴池里。
蒋呈意动了动身体,说:“李容,我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