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满是嘲讽与疯狂:“你竟敢取我的戒指!?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杨威!怪不得妈妈不爱你,你这样的人,深沉又冷酷,怎么会有人爱你?”
此言一出,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这是杨威心中不可言说的伤疤,就这样被杨极明晃晃地揭开来,摊在明亮的灯光之下。
杨极继续嘲讽:“妈妈可比你懂爱多了。她一直支持我,教导我如何去爱。而你,永远只会操纵我、拆散我!”
杨威暴怒:“你懂什么!”
杨极讥笑:“你比我懂?那你为什么把妈妈永远拘禁在杨宅?为什么不让她走出去看看叶星上的一切?为什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这座宅子里渐渐枯萎?”
他越说越愤怒,一想到那个对他永远温柔慈爱的妈妈,被人囚禁在此十九年不得自由,他就越发痛苦。
他曾问过:为什么?
柳火舞只是摇头:“你以后就懂了。”
现在他懂了。都是因为杨威,他控制妈妈,然后还要控制他。
杨威神色扭曲,声音竭力维持平静:“这是我和她之间的默契,你不必再提。”
杨极大声道:“那我和阿诚的事,你也不必再说!”
杨威瞳孔幽深如深渊,缓缓道:“既然你不听话,我只好动一些手段了。”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
精猛而暴烈的攻势朝杨极倾泻而下——
“啊!”
一声剧烈的惨叫。
杨极的四肢应声而断。
杨威冷酷道:“考学府之前两个月,你就乖乖养伤吧。”
……
阳光正好,春光明媚。
叶诚走进教室,却发现对面的案桌空空如也。
上课铃响,那个位置依旧无人。
叶诚心中忽然涌起一阵不安。一下课,他便迫不及待地去问老师,才得知杨极已经请了两个月的假。
杨极出事了。
叶诚当即请假,坐上悬浮车,直奔郊区杨宅。
杨宅占地千亩,曲径幽深,华丽典雅,犹如古代皇宫。
叶诚站在大门前,刘奇领着他往里走。
叶诚问:“刘叔,杨极怎么样了?”
刘奇只是摇摇头:“小心些。”
进入客厅,一个身穿黑衣、气质威严冰冷的人背对着他。待那人转过身,叶诚才认出,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杨威。
叶诚曾拜访过杨宅几次,见的大多是温和明媚的柳火舞。杨威总共只见过两次。
每一次,他心里都排斥不喜。这个人身上的气息犹如死寂的深渊,仿佛要吞人而噬。
叶诚打破沉默:“杨伯您好,请问杨极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请两个月的假?”
杨威冷声道:“我打断了他的四肢。他需要好好休养,好好学会听话。”
叶诚心中一急,目光不可置信:“你为什么要打断阿极的四肢?”
杨威的声音平静而冷漠:“你不是知道吗?他和你私自订婚了。”
叶诚怒极,声音却竭力克制:“他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随意打断他的四肢,让他承受这么大的痛苦?他哪里犯了错?我们相爱,我们有能力面对一切!”
杨威冷笑:“就凭你靠写作建起来的那个原创阅读网站?一个小小的阅读工作室,怎么比得上极丰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我只要稍微出手,那个网站顷刻间就会覆灭。”
“你叶诚和杨极之间天壤之别。杨极是天之骄子,而你,不过是个有点运气的蝼蚁罢了。”
面对这番讥讽,叶诚只是平静地握紧了拳头:“我想见杨极。”
杨威漠然道:“不可能。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和他分手。”
叶诚坚定道:“绝无可能。”
杨威再次漠然开口:“少年人总以为自己能面对一切、得到一切。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不过是最普通、最常见的蝼蚁罢了。”
叶诚充耳不闻:“怎样才能让我见杨极?”
杨威道:“那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叶诚拒绝:“阿极是我所爱,他不是赌注。”
他的目光平静、坚定而温柔。杨威却勾起一个冷酷的笑容:“你,有点意思。不过这样才好玩。”
叶诚听出他语气里的松动:“你想做什么?”
杨威道:“我要给你上三课。上完课,我会让你见到杨极,更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和他提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