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山别院三方门外同时响起喧哗骚动、火光隐隐,院内守卫果然大批驰援而去,北门守备瞬间空虚。
谢珩与沈清辞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潜至北门,利落解决守门护卫,闪身潜入院内。一路避开零星巡守,默契配合,直奔后院书房。
书房之内,柳承业的心腹管家正带着几名亲信,慌忙将一箱箱密信、账册、名册装箱,准备连夜转运撤离,神色慌张,行动仓促。
见二人突然闯入,管家大惊失色,厉声喝令护卫阻拦。
谢珩长剑出鞘,剑光凛冽,招式利落狠绝,转瞬便放倒数名护卫,牵制全场人手;沈清辞身形灵巧,直奔木箱,迅速抱起装有密函账册的木匣,牢牢护在怀中。
“大胆狂徒,竟敢劫夺机要物件!” 管家怒声嘶吼,挥刀扑上。
沈清辞侧身避让,短刃反手一刺,正中其手腕,佩刀落地,再无阻拦之力。
“得手了,速撤!” 沈清辞低喝一声。
二人转身快步撤离,刚至北门,便见一道青衫身影带着大批人马拦在路口,面色阴寒,正是闻讯赶来的周景明。
“沈清辞,谢珩,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别院劫夺机要!今夜休想脱身!” 周景明眼底杀意毕露,挥手示意人马围堵上前。
一场激战瞬间爆发。
周景明武功不弱,招式阴柔刁钻,缠住沈清辞缠斗不休。沈清辞旧伤未愈,久战力竭,渐落下风,险些被招式所伤。
危急时刻,墨影带领暗卫及时驰援,杀入战局,稳住局势。
谢珩见状,剑光暴涨,逼退身前对手,沉声开口:“你带罪证先走,我与暗卫断后阻拦!”
沈清辞知晓不宜恋战,抱着木箱密证,不再迟疑,借着混乱身形掠出,沿着山道快步撤离,返回隐秘山洞。
不多时,谢珩与墨影也突围归来,身上添了几处浅浅伤痕,并无大碍。
洞内烛火摇曳,沈清辞打开木匣,逐一翻看。
里面果然全是致命罪证:柳承业与北狄首领私通的往来密函,约定里应外合瓜分大靖疆土;朝堂党羽受贿名册,记录各路官员攀附行贿的明细;贪赃枉法总账册,密密麻麻记载多年敛财所得;还有伪造沈家通敌的罪证底稿、串联官员的密议信函。
件件铁证,字字诛心。
手握这些物证,便可将柳承业钉死在谋逆叛国、祸乱朝纲的罪名之上,彻底粉碎他构陷沈家的阴谋。
谢珩望着满匣罪证,神色沉静:“罪证已然到手,但此刻不宜贸然呈送朝堂。柳党势力庞大,党羽遍布朝野,贸然拿出,只会打草惊蛇,反倒被他反咬一口,栽赃陷害。”
沈清辞深以为然:“谢公子所言极是。需静待朝堂时机,待到柳党再度发难、朝野瞩目之时,再一举呈上所有铁证,一击绝杀,让他无从辩驳,彻底垮台。”
二人达成默契,暂且封存罪证,隐忍蛰伏,静观朝堂风云,只待最佳破局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