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梦到的就写了下来,加了点咱们俩的故事在里面这样看起来更真实。”江郁洲面不改色撒谎。
苏白肯定江郁洲,“其实不加后面剧情的话,前面也很真实。加了之后就有我们俩的羁绊了,都很不错。”
“你以后不要为难他了,想要改故事剧情的话直接找我就行,他不擅长写东西。”江郁洲把写故事的活揽到自己身上,分担搭档的压力。
苏白一脸无辜,“我这不是看你辛苦嘛,被我绑还要费心给自己安排剧情。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就拜托他了。”
“不辛苦,这都是我自愿的。”江郁洲回苏白。
观众散去,夏槐给江郁洲发信息,“等会儿你还回家吗?”
“应该不会回去了吧,我晚些做完收尾工作直接搭苏白的车回去。”江郁洲给夏槐回。
“那你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东西想给你。”夏槐背着画,往后台方向走。
江郁洲开门,门外不远处是夏槐落寞的身影。
“进来坐会儿吧!”苏白冲夏槐招手。
夏槐抬头,对上了江郁洲的视线,他慌忙躲开。
“这是给你的……礼物。”夏槐把包好画放到桌上,江郁洲腾出手接过就拆了起来。
“画得真不错,惟妙惟肖。”苏白在江郁洲身边啧啧称赞夏槐,江郁洲本人则看着画一言不发。
“苏姐,能麻烦你一个事嘛?”江郁洲看了眼时间,心想老板这个点还没有关门。
“什么事,你说。”苏白点了支烟,悠闲的欣赏起画里江郁洲俊美的容颜。
江郁洲伸手,“借一下你的车子,我要带他去一个地方。等我回来我们再走。”
“行,我等你。”苏白不多问,把钥匙交到江郁洲手里。“注意安全。”
江郁洲点头,一手抱着画,一手牵着夏槐往停车场走去。
远远的看见画材店还亮着灯,江郁洲把车速降下来缓缓过弯。
画材店老板一看见江郁洲手边牵着的人,打心里为江郁洲感到高兴。
“你朋友也来了呀。”老板热情和江郁洲打招呼,同时也不忘记一旁的夏槐,“你好。”
“你好。”夏槐拘谨地笑笑。
江郁洲把画给老板看,指着夏槐说,“这是他画的,您给看看什么颜料适合他。”
老板接过画细细打量,“画得不错,光影、线条、上色都很和谐。小后生,水彩都在这边。”
他把他们引到一个整齐的货架前,上面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以及包装精美的水彩套装。
“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你送了这样好的礼物给我,我也想送你喜欢的礼物给你。”江郁洲把老板还回来的画小心翼翼抱在怀里,带着夏槐在画材店逛。
夏槐记得这家店,那天他误会江郁洲就是在这家店门口。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没有逃跑,没有胡思乱想而是听江郁洲解释,两个人就能多一些好好相处的时间。
后悔什么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江郁洲马上要离开,这是两个人最后的相处时光。
夏槐在画材店缓缓向前,他第一次希望这个货架能长一些,再长一些,自己能多一些时间有江郁洲陪着。
路终会有尽头。
货架转角是老板用身躯挡住去路。“水彩到这里为止,后面是其他材料。”
“噢。”夏槐转身看着江郁洲失神,“那我再看看。”
“没有看中的要不算了。我看你状态好像不太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郁洲用手背测夏槐额头的体温,夏槐连忙把他的手移开,目光也随之转移。
“我没事,你那个表演后劲太大了我还没有缓过来而已。”夏槐随便找了个理由,不让江郁洲继续盯着自己看。
“那看来我临时的决定是正确的。”江郁洲问夏槐。“你记不记得你说过‘等你强大了,就算说出来不能改变什么,自己也不会再受伤’。这句话我记了很久,现在我真的实践之后发现你说的是对的。”
老板听不明白他们在讲什么,但很识趣地离开给两个人制造相对隐私的空间好单独谈谈心。
江郁洲手搭在货架上,手腕的红痕被时间晕开侵袭夏槐视野。
夏槐心疼地抚摸江郁洲身上的痕迹,低声说:“你不疼,可我看在眼里心会疼。等你毕业以后可不可以找一个正常工作?我们不要再讲故事了,换一种环境去生活。你说你不自由,没关系,虽然我没有能力改变你的生活,但我是自由的,我可以去你的城市找你。只要你点头,我愿意成为你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