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台,竹舍内。
陆凡几乎不眠不休,守了沈修白三天三夜,以刚突破的修为,一点点化开毒素,逼出毒刺。
沈修白屁股上秃了一撮毛,烙上个黑紫的大窟窿,整日像死尸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偶尔的回应就是屁股又痛了,尾巴抽搐两下。
陆凡是把他捧在手里怕化了,放在床上心不安,整天抱着他去大太阳底下晒央央。
这几日,云峰台的门槛险些被踏破。
秦妖妖来过了,拿走了龙涎草回去练药,说过几天他师尊就能恢复修为。
唐剑仁和李阿福来过了,这次没送花圈,买了几只肥美的大鹅养在院里,说好好补补智商。
掌门也来过了,看了沈修白一眼,不舍地放下一盒千年老参,眼泪直流,而后再就没搭理,转而拍着陆凡的肩膀,说话间,胡子都笑歪了,“小凡,没想到你修为这么快就突破了筑基,不枉费本座花了三亿灵石培养你!”
陆凡本来也很纳闷,自己修为为何突破的这么快,听掌门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才恍然大悟,大为震惊。
他扑通跪地,哽咽道:“掌门师尊,我还以为您……”
掌门接过话:“你还以为本座瞧不上你无灵根,会把你撵出师门,是吧?”
陆凡点点头。
掌门扶起他,欣慰笑笑:“你既是修白的徒弟,自然也是本座的徒弟,疼你都来不及,怎会忍心赶你走?现在你虽修为提升,但体内的强行安放的装置还不稳,看不出灵根品级,还算不上拥有真正的灵根,眼下,你需尽快学习剑道,剑道可以强化你的灵根,让那装置彻底与你身体融合,届时,你真正的灵根才会出现。”
掌门摸着他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目光望向远方,“本座也想看看,花的这三亿灵石,到底能幻化成什么品阶的灵根。”
“灵根……”陆凡呐呐地重复这两个字,情绪越发激动,“我要有灵根了,我可以堂堂正正的修行了!我也终于可以……”
陆凡话没说完,已是热泪盈眶。
掌门被他的情绪所感染,拍着他的肩旁语重心长道:“孩子,日后青云的前途就放在你辈身上了。”
越说越矫情,掌门不禁老泪纵横:“还有不到半年就是仙剑大会,你要好好练剑,努力突破境界,有什么需要的就说,师伯那里多得是剑术秘籍,你可劲儿学,仙剑大会上莫要让本座失望。”
陆凡拱手,把身子压得很低很低,哽咽道:“弟子…绝不负掌门厚望!”
掌门一挥袖子,抽了下鼻涕走了,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道:“对了,此事暂且不要告知你师尊,咱们给他一个惊喜。”
这句话已经听出了茧子,陆凡拱手称是。
又过了几日,秦妖妖送来了练好的龙涎丹。沈修白服下后,修为是恢复了,可人还没醒,化形符的时长也没到。他依旧是只小白猫,整日趴在床上养屁股。
不过好在一点,倒是能翻身了,可睡觉却总是不老实,一张大床轱辘来轱辘去的,一不留神就摔到地上,疼得喵喵直哭。
陆凡一晚上要跑去他卧房好几趟,实在麻烦,索性将小白团子抱回自己的房间,搂着睡。
这回该掉不了吧?
呵呵,又掉下床了。
陆凡挠头,这可咋办?
灵机一动,从柜子找来两根小红绳,一头把沈修白前腿绑上了,另一头拴在他手腕上,但凡师尊一动,他伸手便能扒拉回来,简单粗暴,但省事。
几夜相安无事。
直到一日清晨,窗外阳光和煦,一缕温和的蓝光从床上散发出来,照亮了整个床榻。
沈修白趴在陆凡肚皮上,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他感觉自己还身处那个试炼当中。藤蔓束缚住了他双手,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被老树妖吊起来抽。
“妖孽,胆敢欺辱本尊,本尊咬死你!”
梦里的沈修白迷迷糊糊正要下嘴,嘴唇似忽碰到了硬邦邦的东西,他动作倏地顿住,闻了闻,一股皂角香,舔一口,还滑溜溜的。
沈修白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手感不像是树妖粗糙的藤蔓,倒像是……肉感。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一只大掌忽然落在他背脊上,轻轻摩挲着,“乖,别闹,再睡会儿。”
是小凡的声音。
这声音怎么像没睡醒?还离我这么近,就说在耳朵上。
沈修白猛地睁开眼……
“啊!!!!!!!!!!!”
这声刺耳的尖叫,不再是猫叫。
陆凡听见动静猛地惊醒,他一撑身坐起,沈修白被带得身体直往后仰,马上要测翻过去时,一双大手结结实实搂住了他的腰。
下一秒,四目相对。
陆凡结结巴巴:“师尊你、你咋变回来了?”
这话说的,我不该变回来吗?
气氛冷了冷。
沈修白瞅瞅陆凡,光着上半身,大片白皙的胸膛抵在他眼前。
低头瞅瞅自己,披头散发□□,跨坐在陆凡大腿根上,双手还绑着红绳子,那模样…
……好浪。
他不敢动,他也不敢动。
僵持了一会儿。
沈修白感觉陆凡的掌心愈发滚烫,像一只大火炉烤着他的腰,身体也越贴越越近,鼻尖都快碰到了一起,他能看到陆凡眸子里,清晰地倒影着他赤果果的一身。
想推开些距离,发觉红绳勒得手腕隐隐作痛。
坏了!
沈修白后知后觉中,脑袋翁一声,下半身跟着紧了紧:孽徒!趁我病,玩我腚?
大逆不道!
“你绑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