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才怪!
陆凡一转身宽衣解带,沈修白就迫不及待地睁开眼,要看看陆凡的身材,好点评一番。
衣服滑落,露出麦麸色的肌肤一点点落入眼底。
多亏了我这几月的投喂,臭小子长结实了,宽肩窄腰,结实的小腿,小屁蛋还挺翘,这身材,就算只抱着睡,估计都能笑出声。不知谁家的闺女能有这样的好福气。
围上浴巾的那一瞬,沈修白像个偷窥狂一样,目光疯狂往陆凡身下的围巾缝隙里钻,可惜陆凡动作太快了,他只看到了一眼肉色,转瞬即逝。
陆凡一转回来,他马上又把眼睛闭上了。
不过,那一眼,彻底击碎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攀比心。
两厢一对比,他顿时感觉自己的没眼看了,小了一大截。
他拿着浴巾往羞处遮了遮,哼!不开心。
“师尊,师尊。”
声音从背后传来,沈修白还在想着谁大谁小的事,陆凡已跳进了浴桶,只露出两条修长的锁骨,和一张通红的脸颊。
沈修白睁开眼,“怎么了?”
“师尊,不是要说说弟子的学业吗?”
“哦,对,你最近剑道学得如何?有进展吗?”
陆凡叹了口气:“没什么大进展,弟子去了藏书阁,找了一本青云剑法,练习了好久,剑招和剑式都能牢记在心,就是没有灵力,发挥不出来,后山的狗尾巴草也都让我拔光了。”
说着说着,陆凡渐渐垂下了眼帘,水面映出他一双暗淡的眼睛。
沈修白暗笑:能发挥出来那就奇了。
“你这才学了几个月?修行不可急于一时,日子还长着呢。成大事者,心不能乱,更不能气馁,这世间有多少七老八十的修者,修为一直停留不前,不还是再努力?你只要听为师的话,按部就班地做你该做的,为师定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助你成就大业。”
画大饼呗,反正他也学不成什么,只要他不走,废的越久,我躺平的越快乐。
陆凡听了话,眼眶有些微微发红,桶内暗动的水流朝沈修白涌去,身体不知不觉靠近了几分。
“弟子不知该怎么报答师尊,以后什么都听您的,弟子不求别的,只要能同师尊……”
“同我什么?”
陆凡话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不拖累师尊,就心满意足。”
沈修白笑了笑,顺手拿起放在旁边的酒壶,对着壶嘴喝了一口,又递给陆凡,“来,尝尝,为师从掌门那里偷来的梅子酒,挺香。”
“啊?”陆凡捧着酒壶惊住,“师尊你去了掌门的酒窖?那里藏的都是几百年的灵酒,你打开了?”
沈修白一脸漫不经心,坏嘻嘻的,“打开了啊,怕什么?打开了好几坛呢,挨个尝了尝,就这个最好喝。”
陆凡:“…………”不出两日,掌门又得找上门来。
“偷都偷了,也不能送回去,不喝就白瞎了,快喝。”沈修白催促道。
陆凡只好尝了一口,酒液入口清冽,一股温和的果香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扩散至身体各处。
这酒……果然不是凡品。
沈修白美滋滋。
陆凡乐呵呵。
烛火雀跃,小乌龟从陆凡的裤兜里爬了出来,四处闻了闻,最后爬到浴桶边,抻着脑袋瓜,一滴滴接着沈修白酒壶掉下来的灵酒……
一个酒壶一来二去,慢慢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沈修白喝得遮羞布都不知飘哪去了,胳膊搭在徒弟的肩上,无比自豪地说道,“老弟,哥是从另一个贼牛批的世界来的,那里有飞机大炮航空母,“大呲花”射程覆盖全球,指哪打哪,天下无敌!”
陆凡哪还有心思听,他被搂的四肢没了去处,手一撂下来就能摸到师尊的大腿。
他春心大动,强忍着自己不去触碰,可还是没忍住……手指肚在大腿上轻轻摩挲一下。
“小凡。”
沈修白冷不丁一叫,他惊得一抖,马上把手收了回去。
“师尊……怎么了?”
“牛不牛批!?”
陆凡愣了一下,方才师尊讲的他一句没听,眼里都是白花花大腿和丢了遮羞布那模模糊糊的小可爱。
“牛…又牛又可爱。”
他含含糊糊回答了一句,一手拿起身边的酒壶,猛地灌了一大口。这一口下去,掫去了大半壶。
沈修白瞧他这副面呼吸微乱的模样,心里直乐:年轻人就是气血旺,泡个澡都能有这么大反应。
陆凡低着头,一直不敢抬眼。不知是灵酒的作用,还是体内灵力本就紊乱,被这灵酒一激,那几道被掌门强行打入的“不融合之物”顿时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在经脉里乱窜起来。
“唔——”他闷哼一声,抓着浴桶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额上青筋暴起。
眼前水汽氤氲的景象开始旋转,师尊笑意的侧脸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小凡?”沈修白察觉到不对劲,凑近了些,“脸怎么这么红?才喝多少就醉了?你这酒量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