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谢云山点着三根香忐忑地捏在手中有些紧张。
谢墨川看着那飘起来的烟,内心极其嘲讽,因为这代表的是对逝去之人的尊敬,但谢云山却是那么荒唐的害怕。
他以前怎么会不知道呢,一直以为母亲是因为身体孱弱,但怎么没想过也许是有人要害她呢?
只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并不想过多地去在意。
唯一有的一个想法就是杀了谢云山,血洗谢府,这是他从五岁起便想做的事。
谢云山手中捏着香拜了拜,心都没有底,好像落空了许多,随后他将三根香颤抖地递给谢墨川。
谢墨川才刚接过那三根香,中间一根香忽然从中间断了,燃着的那段砸在地上碎裂成几段。
谢云山忙地退开几步,嘴巴张着有些惊恐。
冯烨从谢墨川身侧走过,重新拿了三根香来:“谢侯这么大动作干什么?不过是香受潮了,拿三根新的不就好了”
习武之人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信奉自然是更轻,冯烨将香递给谢墨川的时候还在取笑谢云山。
谢墨川点着三根香将它们插上后,看向流着汗的谢云山:“父亲你怎么了?”
谢云山咳嗽了两声:“没事,没事,墨川你明日记得与艳茹给你安排好的那些女子相看啊”
可以说谢云山是着急忙慌跑出去的,谢墨川往外看去,外面已经全黑了。
姜清婉穿着一身白衣轻飘飘坐在孙娴房间的屋顶上,两条腿还在晃悠着。
一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屋里头诵经的声音,谢云山聒噪着从外面冲了进来。
“走!”谢云山一进屋里就拉起跪在蒲团上的孙娴往外走。
姜清婉听着动静,孙娴挣扎不得就被拖拽着走向外边。
姜清婉听见嬷嬷也追了出去,如今倒是好机会。
趁着门未关,姜清婉一个倒挂而后滑溜地直接晃荡进屋内。
姜清婉看不见里面具体的位置,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在到处摸着。
没一会儿,她趴在地上到处摸索,手指快速地往前点着。
忽然触碰到一只温热的手,姜清婉啧了一声她也有些被吓到了。
谢墨川什么时候来的,她都没有发现,如今这小子是越来越厉害了。
“小娘来这干什么?”
谢墨川早就发现了这案面上没有被来得及收起的物件是他母亲生前的东西,都是一些衣物要么就是用过的手帕之类的。
“我来找找有没有……”
谢墨川听到姜清婉这么回答很开心:“你想来找找有没有东西能证明是吗?小娘是在帮我?”
姜清婉却很快给他答案,摇了摇头:“不过是想与你做个交易”
谢墨川笑容淡去,抿了抿唇“好啊,什么交易?”
“你知道我到谢府时有个婢女叫秋枝,我希望你帮帮她”
听到这个交易,谢墨川不开心了,这个婢女能对姜清婉有什么用,为什么要他帮她!
这个婢女居然在姜清婉心中分量这么重吗?
“可以啊,但交易,这次我也来了,小娘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与我交换”
姜清婉不惧这些,交易的东西她有的是。
“我可以帮你杀一个人,什么人都可以,这就是我的交换”
谢墨川听着这个条件似乎还真是不错。
“什么人都可以?”
“是!”
两人交谈中,姜清婉敏锐察觉到外面有动静,立马抓住谢墨川要将人带出去,结果谢墨川反手揽住她的腰带着人直接飞身出去。
“大人多虑了!”孙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有什么事,就算有,我父亲也会提前压住事态的”
谢云山哼了一声指着孙娴气愤道“你别忘了我们还有大事要做,要是被这小事耽误了,你们孙家也逃不掉!”
大事?
姜清婉和谢墨川躲在屋子的背面听着两人的交谈。
“小娘走了”谢墨川在姜清婉耳边轻声道,然后搂住她的腰飞身越过高墙。
谢墨川是不想让姜清婉再听到些什么的,不想让她卷进来,这些事与她无关。
碍于眼疾,姜清婉没有推开谢墨川,让他将自己送回了房中。
谢墨川将姜清婉扶到桌边让她坐下后独自退到门外“小娘我今日提的意见如何?”
“好好议你的亲事吧”姜清婉真起身,爽快地将两边的门阖上了。
谢墨川看着紧闭的门自然不是滋味,小娘还真是铁心肠就这么将人拒之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