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川还要得寸进尺,被打怕什么,那是他活该的,但要这样就能和小娘有这样的接触只能说赚了。
姜清婉手撑在地上,如此模样一下子就可见她身子单薄得不成样子,眼前的白雾让她突然恐惧黑暗。
感受到谢墨川的气息靠近,她第一反应是逃离,恐惧蔓延开来,以前她面对死亡都能从容,但现在已经超出她的掌控了。
“小娘……”温热的手抓住姜清婉的手腕,这温度对于姜清婉来说很烫。
在被关着的五年里,每一月的取血姜冕都会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逃离。
姜清婉立马反应过来挣扎,要甩开谢墨川的手:“谢墨川,放开!”
气息很接近,近到稍稍一动气息就会疯狂交缠在一块。
谢墨川的手指温柔地拨开挡在姜清婉额前的碎发:“小娘,我只想你告诉我你的目的。”
他居然发现姜清婉在颤抖,她在恐惧害怕,恶心他讨厌他都可以,唯独却是恐惧,这不像是她。
好像已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谢墨川想到了什么,姜清婉的呓语,那天晚上秦风的状态,他轻轻扶住瘦得可怕的人“小娘,姜清婉没死!”
激动的姜清婉听到这句话忽然冷静了下来,迷茫的眼睛看向她认为的方向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有些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她没死!但是她受伤了,很重的伤!”
伤……那天晚上的事历历在目,可她看到了,魅是咽了气的,难道后面有人把她救活了吗。
一定是姜冕,姜清婉一想到这件事就赶忙摇晃地站起身。
谢墨川手横在她身前拦住她:“小娘你去哪?”
姜清婉推开谢墨川的手:“让开!”
虽然她很欣喜谢墨川告诉她的消息,但她必须要去确认,那个人是否真的还活着!
可这只是谢墨川的谎言怎么会让姜清婉真的去确认这件事,他只是感觉姜清婉状态不对,只是想暂时安抚她。
“小娘她真的受了很重的伤,但你放心她和安容儿在一块,只是你现在去了也没用,你见不到她!”
“你骗我!我为什么会见不到她?!”刀割裂开空气,划出破空之声,眨眼功夫抵在谢墨川脖颈间,一道血痕刺眼。
谢墨川一锁眉倒吸一口气:“小娘我会带你去见她的。”他的视线落在姜清婉脖子浅浅的伤口上,“你先将刀放下……”
“她在哪?!”姜清婉将短刀抵在谢墨川脖子上,不放手。
谢墨川笑了,歪着脑袋看着姜清婉,那么白净纤细的一只手居然拿着刀真是有些让人觉得有趣。
“小娘,我今日是想带你去的,但我还要相看呢,要是被搅和了,那我……”
“先带我去找她!”
谢墨川看出了姜清婉的急切,早知道就不那么说了,不过这可是姜清婉说的,是她让他不议亲的。
谢墨川一只手扶起姜清婉垂下的手:“小娘,那我带你走吧。”
一个时辰后,姜清婉被谢墨川带出了府,冯烨可是跑得辛苦,才找了一个比较老实的女人。
姜清婉坐在马车里,双目空洞地往前看着,但是嘴上却浮现出笑容。
冯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将军人带来了。”
外面的人跑得气岔地插着腰,今日不是好好议亲的日子吗,他怎么到外面来跑腿了。
里面的女人不找,他家将军就喜欢找外面的女人,而且还将府上的通房带出来了。
姜清婉感受到马车上又有了一个力,有人上了马车,姜清婉手往前伸着,谢墨川看着没有伸出手,给了个拉开帘子准备进来的女人一个眼神。
“清婉!”姜清婉就这么唤出了声,这让谢墨川有些异样感,那她自己的名字叫什么呢?
一直在代替别人活着吗?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伸过去放在姜清婉的手上。
姜清婉摸着她的手迷茫了一瞬,谢墨川以为是她察觉了异样。
“我将她救出来的时候,她就说不了话了”
姜清婉轻轻哦了一声,内心十分不安,这人不是她的魅,她知道魅的骨骼是什么样的。
而且不会这么陌生。
谢墨川为什么要给她这么一个虚假的希望,难道是想以此要挟她什么?
姜清婉紧紧拉住那女人的手:“谢墨川,我不欠你,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叫我议亲?”
谢墨川的问题是立马蹦出来的,因为这个问题困了他许久。
其实告诉谢墨川也没什么,他也很想解开这个蛊虫吧。
“蛊虫要从你身体里离开,要么是你我死了,要么就是你破了处子之身。”
所以姜清婉着急让他成亲?是因为这个?
而姜清婉并没有觉得不对,谢墨川迟早需要成亲,而她也需要将蛊虫取出。
谢墨川蹙眉“你就很想与我解除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