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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又和她开了个玩笑,说好了的要一直在一块,可你背叛了我先上了天堂。
而我也要背叛你下地狱了。
姜清婉的名字成了她的。
她是替姜清婉活着的。
本是想制出解药,可是她遇到了谢墨川。
她本就是背了一条命,如今手上还要抓着一条命。
谢墨川像是上天给她的赔偿,在他身上,姜清婉偶尔能看到第一个玩伴的影子。
两个人明明性格十万八千里,可那陪伴的感觉不会变。
可他和她一样擅自为她做主。
谢墨川不想她做那些肮脏事,不想她被大夫人利用,所以暗中做了改变。
以为这既能留住她又能保护她,实则全然是错的,不过是让她感受到无尽的折磨。
不要再为我着想了,我根本不需要!
“谢墨川相信我,我能处理好的……”
“我能!”
姜清婉猛地从梦中惊醒,睁眼眼前还是一片黑。
刚才的梦,是不停闪过的梦。
她应该想到了,无非就是姜冕了,但她否定了这个答案,因为那种人不用转弯抹角。
那还有一个可能。
“你在旁边吗?”姜清婉问道,虽然看不见,但能察觉旁边有气息。
玄灵先是思考了下,最后给出了一个答案“我在”。他依旧用伪装出来的声线,隐藏着自己。
“我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姜清婉眼睛直勾勾看着前方,没有看向玄灵,却还是让他此刻多了几分心惊。
“姑娘身上有伤,一时气血翻涌昏了过去”玄灵总是在回避,又扯开旁的,“姑娘可饿?我叫人送些吃食过来”
姜清婉嘴角轻轻一勾,面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转了过去:“庄主倒是脾气好,我这么对你,你居然还留着我。”
玄灵捏住了拳,他的命从几年前就是姜清婉的了,杀了他又怎么样,只是他没有想到,冷情如姜清婉居然内心有牵挂的人,而且还是她的软肋!
“姑娘只是被吓到了,是在下的过失应当提前与姑娘说的”玄灵只是一味地说好听的话。
姜清婉更不明白了,卷轴如果是被他看了她不担心,本来就知道她的身份,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说明自己的身份呢?
五年不见是有什么在遮掩吗,还是说不暴露身份是为了杀了她,好叫她去了阴曹地府不痛恨他。
可是姜清婉能恨得了谁呢,她有什么资格恨别人呢就算将她千刀万剐也只能是她自己活该。
可如今玄灵连身份都不愿意告诉她。
“你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姜清婉眼睛看不到,玄灵蹲在她边上看着她,手有意无意想要靠近,最后却像是被灼伤了一般猛然缩了回去,不敢触碰。
“姑娘如果硬要问目的,那就当我是个好人吧”
姜清婉听着声音有些疑惑,声音来源的方向低了好些,他在干什么?
“好人?这世上的好人可活不久”
这是真的,不然“姜清婉”但凡自私一些就能活下来了。
“活得长久……在下不在意这些,活得久有什么用呢”
玄灵活着身上背负的都是风凌王一脉的性命,只有他活下来了,可他却要活在报仇的欲望下。
而姜清婉也是替别人一起活着的,活得久…她也不在乎,只是有未了的事。
“庄主何时送我离开,我身上并无钱财,待在您这您讨不到好”
“你双目不能视要去哪里?”
姜清婉想了想,蛊虫在哪里,她就必须去哪里,“自然是回到一个落脚处”
“我这给你提供一个落脚处如何?”
*
县令和县丞一块到了,带了一大帮的人手,未得谢府谢侯的准许就破门而入,谢府里外占满了人。
谢云山看着这架势“你们干什么呢!敢闯我府邸!”
县令与谢云山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丘之貉,但前者藏掩着,耐着脾气说道“骠骑将军的长玉剑在这谢府丢了,御赐之物岂可儿戏!”
谢云山半张着嘴巴,御赐之物怎么会突然丢了呢,他着急了“墨川的长玉剑我会让府上的人找的”
“谢侯!”县令呼斥一声“此刻您该称他为将军!”
暗地里都是了解什么的,县令点出谢墨川的身份实则就是在警告他。
谢云山这才微微垂了些脑袋,却还在给他使眼色:“你给我注意着点,我要是出事,你也逃不了!”
县令轻声哼了下,他自然是明白的,否则不会一起出现在这。
“搜!”县令不再与他一言一语,直接发号施令,气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