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烨急得团团转,好几次上前帮忙一起找都被县衙的人以身子贵重劝退了下来。
“怎么办啊将军这长玉剑丢了圣上要是怪罪下来……”
冯烨还没说完谢云山睁着两只大眼睛就凑了过去“会怎么样啊”
东西是谢墨川丢了的,他死不足惜。
冯烨看着那老匹夫,这宅子里的肮脏事少不得这家伙的指使。
“自然是满门抄斩啊,不过将军为陛下亲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谢云山忽然感觉脖子一凉缩了缩脖子,用手摸了一下他咽了下口水“这么严重?”
谢墨川看着冯烨的演技倒是长进了不少,也只有那些内心有鬼作祟的胆小之人才会被唬住。
长玉剑在这丢了,谢墨川是难逃责任,谢府也会被波及但没有冯烨说的那般夸张。
冯烨完全是吓人的,倒是演的足够逼真啊,谢墨川都有些相信了。
“那必须得找到了,必须得找到了”谢云山站在原地无头苍蝇无目的转了一圈后,跌撞地跑向谢墨川。
“墨川啊…你昨天都去过哪些地方啊”谢云山说着手紧紧拽住谢墨川的衣袖
谢墨川不着痕迹打掉谢云山的手,然后轻皱眉深深思索了一下:“昨日我和父亲去了书房,又想念过去的日子,便去了母亲的院子里,然后就回了父亲给我的住处。”
谢云山眼珠子轱辘转了一下,心里估摸着哪出对他没有影响也有可能会找到长玉剑的地方。
“走!去夫人的院落!”
孙娴跪在屋子里,屋内点着不少长明灯,她手中捏着佛珠,一颗一颗拨动,心绪更乱了。
每听到佛珠嗒啦一下,她心脏就随着猛烈一跳犹如击鼓的声音从她脑海里响起。
嬷嬷佝偻着身子从外面进来:“夫人快收收,大人带着人来了。”
孙娴双手合十跪在蒲团上,怔愣一下睁开眼:“来了又如何?”
这些年她无子嗣,本就奇怪,明明身子一直在调养了,可谢墨川战果又从沙场传了下来,这让她后怕会不会是前事没有解决,导致着这些。
谢云山来不来她这都无所谓,她现在只害怕五年与十多年前的旧事会不会被重提。
“大人带着衙门的人来了!”嬷嬷眼神近来都有些不好了,眼前浮着一层雾霾一样,却还是将那些看个真切。
“夫人……”嬷嬷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说不出口,将孙娴摆在佛像边上的东西收了起来藏在佛像身后。
孙娴若有所思地站起身来恹恹地往外面走去。
她站在院子里往外看去,谢云山已经带着人来了,身后站着乌泱泱的一堆人。
反而是谢墨川和冯烨轻松地走在后面,明明今日的事是因谢墨川引起的,反倒是将他摘出了外边。
而谢云山却像是一个恶人一般带着气汹汹的火焰冲了进来。
“找!”县衙的人一窝蜂冲进了孙娴的院子里,旁边县令和县丞也站了出来。
县丞看着还是有些心软道“大人这会不会不大好”
谢云山只是哼了一声:“东西丢了,府上都要翻个遍,哪里能落下一处地方?”
孙娴身边的人拦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拦住,在廊间打扫的秋枝阻拦间被推倒在地。
冯烨见着了,脚挪出半步想要上去教训那个人,但如今情况他只能收回脚。
“大人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带着人无故闯进我的院子!”孙娴胸口剧烈起伏着,烦躁地走过来就是理论。
谢云山脸色更加难看,这整个谢府都是他的,怎么能叫一个妇道人家这么指着他鼻子说话!
“御赐之物丢了,别说是你的院子了,就算是整个谢府也得翻过来找一遍!”谢云山大声叫嚷道,气急地指着她。
孙娴就这么听着,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一个带着白色帷帽的女人纤纤身姿半倚靠在门框边。
谢云山听到了动静才略带温柔地回过头去,毕竟姜清婉好歹帮助过谢墨川啊,也是谢墨川的小娘,必然是要打好关系的。
“娘子来了啊”
姜清婉手往前虚扶地伸出去,最后慢慢悠悠到了谢云山旁边。
谢墨川蹙眉在旁边看着,昨日见没什么事,今日为什么要带上帷帽了?
“娘子这是怎么了?”
“昨夜虫子咬了眼睛,如今十分不适”姜清婉随口解释了一下然后岔开话题“大人这是在做什么?”
谢云山搂着姜清婉的肩膀揽进怀里,冷眼看着孙娴“墨川的长玉剑可能丢在这了,我叫人来找找”。
谢墨川?
这小子才回来就出事,该是报复心重的,姜清婉这般想着,但隐隐感觉到背后有一道黏腻的视线在她身上。
“大人,我怎么闻到了什么味道呢?”姜清婉来这自然是有其目的的。
虽然是多此一举,但要是能帮到谢墨川,那也算是欠了一个人情。
“味道?”谢云山顺着嘀咕了一声:“去那里找找”
孙娴看着谢云山指着方向,原本就已经够忍无可忍了,他还想得寸进尺。
“那是我礼佛之地,你们不可闯入”孙娴挡了一下可根本没有用,那些人甚至不顾她身边的嬷嬷险些将人推倒。